【真誠發問,這種人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一個人死了,沒人查?就埋了?沒孃家人嗎?】
看到還在厚顏無恥的掙扎著自己沒罪的李鳳,言傾眉目染上怒氣。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妄想逃過法律的制裁,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若還不認罪,我便將你們的惡行公諸於世。”
王父一聽, 就是這個女人把當年的事說出來的,狠毒的眼神看向言傾。
“你是什麼人?你說的都是假的,她媽就是難產死的,我們可憐她從小失去親媽,才沒有告訴她真相。”
“呵~執迷不悟。”
言傾從乾坤袋裡抽出一幅畫卷,50釐米長的長度,引的眾人往她的腰包頻頻看去。
把畫卷拋擲半空,言傾雙手開始結印,蒼白的雙唇微動。畫卷展開。畫上竟和電視一樣開始播放畫面。
二十年前,王父只是一個從鄉下來城裡打工的窮小子,在當時的王豔外公廠裡打工。
因為沒什麼本事,做的是最累最髒的活,但是他有一張好面孔,五官英俊。
一次同事打趣的說了一句,“你長得這麼標緻,去把我們廠長女兒勾上手,我請你吃飯。”
卻沒想到他真的往心裡去了,加上廠長女兒不諳世事,又好騙,偶遇了幾次,幫了幾下小忙,就表白成功。
20年前的社會人,都單純,見著小夥子勤勞刻苦,王豔外公也沒有多加反對。
他自己都是白手起家的人, 並不看重門當戶對。
加上自己的病撐不了多久, 為了女兒有個人託付。便同意了他們交往。
王父在婚後,當上了廠裡經理,偶然一次在醫院碰見了當時當護士的李鳳,渣男碰上賤女,一拍即合。
加上王豔的親媽,從小嬌生慣養,不會伺候男人。
李鳳恭迎他,奉承他,把他當天。讓他受挫的自尊心無比膨脹。
就在王豔媽媽懷著她第三個月的時候,她外公去世了,所以,家裡再也沒有其他親人。
王父看她就越發的不順眼,加上李鳳的軟磨硬泡,兩個人生出了在產房動手腳的念頭。
王豔的親媽死後, 王父恬不知恥的繼承了所有的財產。
但是他的能力就這麼點,很快,偌大的廠房就在他手裡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