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肆見她跟護崽的老母雞似的，嗤笑道：“你心裡有數就行。”
“凌紅蓮既然投靠了你，那關於凌紅靈口中剿滅鮫人一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鹿呦呦眸光掙扎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樓肆：“我確實知道一些，因為剿滅鮫族的計劃我幾乎全程都在參與。”
隱去她跟桑禹關係的部分，鹿呦呦簡單將在深海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後，樓肆疑惑道：“他們既然這麼厲害，都敢隨意滅了咱們神啟大陸的一個種族，為何找個人還要偷偷摸摸的？”
鹿呦呦借用小蓮的說法：“或許宋暖身份特殊，太過明目張膽，會受到我們這方天地法則的注意？？”
樓肆搖了搖頭：“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還是要先找到宋暖，就按照我說的那個方法，將她囚禁起來，等她們狗急跳牆。”
鹿呦呦試探性地問道：“你覺得把宋暖藏到哪裡比較安全？”
樓肆挑眉，眸子發狠道：“自然是藏到我們魔族。在本殿的地盤上，誰都別想撒野。即使是那傳說中更高級大陸的人，在我固若金湯的魔界也只能有去無回！”
鹿呦呦似笑非笑，“你覺得他們如果真的要對整個大陸下手，會單單放過你們魔族？”
樓肆臉色微凝，表情變化莫測，似乎是在想有沒有哪個可疑的魔族會叛變。
半晌，他才一臉嚴肅道：“看來，過段時間我也要回去一趟，查查有沒有可疑之人混入魔界了。”
然後，又看向鹿呦呦，眼底帶著一絲趣味：“有沒有興趣跟我去魔界遊歷一番？”
鹿呦呦當即便認真地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等以後有機會的吧。”
現在上界之人頻頻進入神啟大陸，沒搞清這一切，她哪裡有心情玩？
最近，她心裡總是惴惴不安，再等一段時間，如果凌紅靈找不到宋暖又沒有任何動作，她便回華清宗去。
出來這麼久，她確實有些想家了，想爹爹，想孃親，也想嗷嗷和宋柔。
見鹿呦呦情緒有些低落，樓肆當即有些麻爪，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願意去就不願意去，我又不會強迫你，怕什麼？”
鹿呦呦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等一切結束，去你們魔界長長見識也挺好的。當然，前提是在你們魔界要跟修仙界和平相處的情況下~”
樓肆被鹿呦呦看的心裡毛毛的。
他此次來到修仙界，確實是存了那麼一些心思的。結果，什麼都還沒幹，就先陪鹿呦呦玩了一段母子情深。
現在，又出了凌紅靈這檔子事，他再有什麼想法也得暫時擱淺了。
畢竟，外敵和內敵，他還是拎得清的。
“話又說回來，你當真不知道宋暖去了哪裡？”樓肆找了宋暖很久，最後的線索就是在城外出現過，然後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鹿呦呦對於宋暖消失一事太過淡定，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