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宋暖一陣惡寒,臉上的表情也跟吃了屎一樣,苦逼的很。可她覺得樓肆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機會了,也不想輕易離開。
凌紅蓮則是滿眼星星地望著鹿呦呦,別的不說,她這個便宜主人臉皮是真的厚,哈哈哈,如果自己能學到一兩點精髓,是不是不靠實力也能將凌紅靈那個小賤人氣死?
如今這樣的結果,是鹿呦呦萬萬沒想到的。
關於是母隨兒,還是兒隨母,一時讓她犯了難。
如果讓樓肆跟著她,是不是一切花費都需要自己這個長輩出?
一想到給樓肆花錢,鹿呦呦就覺得一陣窒息,心裡那是一百萬個不情願。
樓肆經常在女人窩裡打轉,鹿呦呦稍微流露出一點意思,他便能猜出一二,更何況,她表現的這麼明顯。
一雙手緊緊揪著腰間既美觀又能存放靈石的香囊,就差把囊中羞澀寫在臉上了。
樓肆大手一揮,將鹿呦呦的顧慮直接打消,主動說道:“這段時間,一切費用由兒子買單。”
鹿呦呦連客氣都不帶客氣的,立馬毫不吝嗇地笑嘻嘻誇道:“都說養兒能防老,我這還只剛認個兒子就提前享受上了,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樓肆臉部微微抽搐,他還是低估了鹿呦呦的臉皮之厚,絕對是典型的給幾分顏色就開染坊的主兒。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什麼事陪她玩玩就是了,至於錢財,從萬家徵用來的那些想來是夠用的。
不喜歡住在人多口雜的客棧,樓肆直接大手筆地買了一處豪華宅院,名字寫的都是鹿呦呦,美其名曰,是作為鹿呦呦肯認他這個乾兒子的第一份禮物。
鹿呦呦當即笑的見牙不見眼,屁顛屁顛地巡視著自己的地盤。
哈哈哈,不管三七二十一,白白得來的東西就是香!!!
宋暖看著鹿呦呦嘚瑟,氣的鼻子都歪了。
樓肆享受著一擲千金的快感,見鹿呦呦一副快鑽錢眼裡的財迷樣兒,心中微嗤道,還以為是什麼天山雪蓮,高嶺之花,原來只不過是送她一些東西就能開心成這般模樣,實在是膚淺。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拿下鹿呦呦了,樓肆突然就覺得有些乏味。
果然,女人都是一個樣兒。只要你足夠有能力,招之則來揮之即去,如過江之鯽,誰都不例外。
看著宋暖哀怨的小眼神,樓肆又重新有了興致,看向鹿呦呦好奇地問道:“聽說你跟宋暖之前結下了不小的樑子,你要她做什麼?”
鹿呦呦肯定不能說是為了吸引在背後引導一切的黑衣人啊,於是小眼神不懷好意地瞟了宋暖一眼道:“她之前可是想置我於死地來著,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既然她現在落到我手裡,自然是要好好折磨一番。”
樓肆這個死變態頓時情緒高漲:“如何折磨?”
一旁的凌紅蓮暗戳戳地建議道:“不如從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洗腳婢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