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不想繼續聽自己跟桑禹之間的點點滴滴，瓦達表情不悅地制止鹿呦呦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做了，那便做到底，他不允許自己後悔！
鹿呦呦似乎被瓦達的呵斥嚇了一跳，立馬閉緊了嘴巴。
剛剛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瓦達，他眼中根本沒有任何悔意，眼底就算偶爾有異樣，也會很快被怒意所佔據，也不知道他怒個什麼勁兒。
唉，剛剛她跟瓦達說的那些他跟桑禹之間的事，都是桑禹的美好回憶，面對親弟弟的背叛，只希望桑禹別太難過吧。
瓦達臉色十分難看，瞥了一眼受到驚嚇的鹿呦呦，語氣陰鬱道：“你知道我為何要跟凌紅蓮合作嗎？”
鹿呦呦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些是小鹿能知道的嗎？確定不會殺人滅口嗎？”
對於鹿呦呦的有分寸，瓦達還是很欣賞的。他也沒有真的想跟她解剖自己內心深處對桑禹的嫉妒和不滿。
斜睨著鹿呦呦，瓦達陰柔的臉上揚起惡劣的笑：“所以，不該知道的別亂打聽，不該說的話也別亂說。日後，像這種我哥單方面美好的回憶就不用向我彙報了，那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最後這句話剛說出，瓦達臉上頗有些懊惱，眸光散漫地嗤笑道：“他生來高貴，哪哪都高貴，看到的也只是他想看到的罷了，又怎麼會理解別人內心的痛苦卑微。”
話落，將視線轉移到鹿呦呦臉上的時候，瓦達的表情有些錯愕，皺著眉道：“你眼睛怎麼紅了？”
鹿呦呦眼睛紅紅的，聲音也帶著哽咽：“一想到大人以前因為過得水深火熱，所以才痛苦卑微，我這心裡就哇涼哇涼的，想哭~”
瓦達：……他啥時候把自己說的那麼悲慘了？
不過，聽說人界女修大都比較感性，同情心氾濫，瓦達也就理解了一二。
“倒也沒你想象的那樣水深火熱，只能說鮫各有志，不能共情。就當我生性涼薄自私吧……”
鹿呦呦心裡撇了撇嘴。
就當？
生性涼薄自私？
多大仇，多大怨，要覆滅整個鮫人一族，連自己的親哥哥和配偶都不放過？
雖說，不知全貌，不予評判，可瓦達這性子屬實有些陰暗了。
鹿呦呦沒再說什麼，眼睛飄忽地看向四周，這時候，她只需要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瓦達望著鹿呦呦，突然就有那麼一刻鐘的衝動，想要將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偏執說給她聽。
見鹿呦呦正賊眉鼠眼地觀察著周圍，樣子既警惕又滑稽，瓦達突然開口道：“你覺得瓦達這個名字怎麼樣？”
鹿呦呦一看來活了，立馬笑嘻嘻道：“瓦達這個名字很好啊，瓦是人類房屋的最頂端，沒有瓦的話房子便會漏風漏雨，基本算白搭。這個字既接地氣，又顯高貴和地位。至於達的寓意就更好了，飛黃騰達，跟您皇族的身份交相輝映。嘿嘿，給您取這個名字的鮫人，一定沒少費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