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被長珩突如其來的私密問題問的滿臉通紅,紅著臉瞥了長珩一眼,支支吾吾道:“師父,你說什麼呢~”
長珩心裡的怒氣都化為了滿眼的猩紅,他一把抓住宋暖的手腕,質問道:“是不是百里無塵?”
聽到百里無塵的名字,宋暖明顯愣了片刻,眸子低垂了下來,有些失落道:“不是百里無塵,是,是沈師兄。我們當時在九幽秘境中……”
後面的話,長珩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帶著憤怒和茫然,有種無能狂怒的挫敗感。
沈師兄?
沈星辰?
怎麼可能是沈星辰!!!
沈星辰明明跟宋暖沒有任何情緣,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因為自己的干預而導致的荒謬嗎?
長珩顯然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自己小心籌謀,精心呵護,就這樣給別人做了嫁衣,還是一個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人!
哪怕那個人是百里無塵,他都能接受,畢竟百里無塵本就跟宋暖有一世情緣。
可那個人卻是沈星辰,一時間,長珩根本無法正視嚴防死守還是被看不上眼的小角色給偷家了的事實。
宋暖見長珩額頭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嚇了一跳。
師父,他怎麼了?
“師父,你捏疼我了~”
手腕上的疼痛,令宋暖疼的直蹙眉。
長珩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觸電般地立馬撤回。
宋暖雖然有些害怕這樣反常的長珩,但還是將承諾沈星辰的話說給了自家師父聽,“對了,師父,我想跟沈師兄結為道侶。”
長珩眼底的猩紅以更猛烈的姿態席捲而來,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俗稱瘋批。
長珩眼眸危險地眯起,嗓音霸道非常:“為師不許!”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初經人事後越發嬌媚的容顏,眸底的慾望和憤怒交雜,形成一種可怕的暴虐感。
手微抬,大殿的門便重重關上了!
看著不太正常的長珩,宋暖心裡滿是侷促,可心裡卻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師父,他,他是吃醋了嗎?
對於長珩越來越近,越來越粗的呼吸聲一點點向她圍剿而來,宋暖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先離開這個令她有些窒息的地方。
可是,剛準備扭頭跑出去,就被人猛的拉進了懷抱裡,緊緊鉗制住了腰身。
耳邊傳來長珩不明情緒的聲音:“如果連沈星辰都可以,為師為何要忍得如此辛苦呢?”
聞著宋暖身上越來越濃的媚香,長珩眸底閃過一絲嘲諷。
高瞻遠矚,萬事籌謀,到頭來,他只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大殿的門緊緊關閉著,而大殿內時不時傳出陣陣令人羞恥的……反正,玩挺花。
隨後,宋暖就被禁足了,起碼不能離開床榻超過三米。
長珩突然從一個清冷無塵的謫仙,變成了貪一晌之歡的俗人。
他一遍遍的索求著,一遍遍的向宋暖訴說著這些年他心中的喜歡和剋制,一不小心還透露了宋暖和百里無塵幾人之間的孽緣。
宋暖被長珩突然的變化給嚇住了,對他的話半信半疑,最後故意靠美色試探他,才明白他說的都是真的。因為長珩親口承認了他就是那個促成鹿呦呦跟百里無塵五人締結道侶契約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