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似笑非笑道:“還能是什麼材質,自然是變異天蠶吐的絲,十成新~”
說完,她話鋒一轉:“對了,我們還是先將剛剛的事情理一理吧,畢竟被人冤枉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首先是你宋暖汙衊我在先,其次也是你主動提出的賠償。最後,對你來說珍貴至極的手繩,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被人用過的二手破繩子而已,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做無數個嶄新的。呵呵,說到這裡,我就不得不提一嘴了,我剛剛可是連一眼都沒往它身上瞅,也不知道你在自導自演個什麼勁兒,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的表情有多可笑,哈哈哈。”
鹿呦呦說著說著,終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等她笑夠了,也不管宋暖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風,又將目光移向說華清宗窮瘋了的林花彩,語氣冷冷道:“至於你,我華清宗再窮,也不是你一個小小女修可以隨意置喙的。關於你剛剛對我華清宗的不敬言論,我會如實稟告我父親,順便也讓我父親找你們宗主問一問,你剛剛對我華清宗的不敬,到底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你們天衍宗授意的!”
林花彩明顯慌了,一改剛剛的尖酸刻薄,討好地看向鹿呦呦,笑的十分勉強道:“剛剛只不過是咱們幾個小姑娘互相鬥嘴玩笑罷了,就不要鬧到宗主那裡了吧?”
鹿呦呦皮笑肉不笑道:“誰跟你咱們,我們熟嗎?”
宋暖見她如此咄咄逼人,忍不住回了句:“我汙衊了你,我可以跟你道歉,也可以賠償,你至於一直得理不饒人嗎?”
鹿呦呦看向她,眼底帶著揶揄:“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在那裝模作樣的覺得別人窺視你的破手繩,身邊的朋友陰陽怪氣的羞辱我,你不但不阻止,還挺得意的。”
“還得理不饒人,請問,得理的時候為什麼要饒人?難道非得像你們這種隨意汙衊羞辱她人的才可以不饒人嗎?這雙標啊,屬實被你們給玩明白了。”
鹿呦呦的每句話都像大鐵錘似的,往宋暖的臉上哐哐猛砸,砸的她面紅耳赤,眸光溼潤,頭暈眼花,搖搖欲墜。
百里無塵站在鹿呦呦身後,竟然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該說不說,她這張嘴確實厲害的緊。
蘇錦年看著窘迫不已的宋暖頓時心疼不已,扯了扯鹿呦呦的袖子,小聲道:“小師妹,差不多得了。”
鹿呦呦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眉眼冷凝道:“滾~”
主打的就是一個對傻逼腦殘的無差別攻擊。
蘇錦年頓時漲紅了臉,覺得鹿呦呦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可是,大師兄也在,他不敢說太過火的話,只能憋屈的瞪了鹿呦呦一眼。
宋暖看著害怕的躲到她身後的林花彩,屈辱地看向鹿呦呦:“那你想怎樣?非要逼死林師姐你才罷休嗎?”
“怎麼回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彷彿高山白雪,又似無盡仙樂,總之好聽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