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也看到了蘇錦年的神情,顯然對自己的出現頗為忌憚,她也正是利用這點,看看蘇錦年會不會背叛宋暖。
其實,她並不在意蘇錦年會不會過去,陰差陽錯來這裡的瞬間,她就已經想好了,若是可以,一定要想辦法徹底解決宋暖,以及狗改不了吃屎的蘇錦年!
蘇錦年神情猶豫了片刻,便老老實實待著了。
自從他跟了宋暖後,就一直飽嘗大師兄幾人的排斥,樓肆更是時不時拿他撒氣。鹿呦呦一來,肯定更沒他好果子吃。還不如,聽話一些,說不定還能少挨點打。
對於蘇錦年的牆頭草行為,眾人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宋暖氣的險些咬碎一口小銀牙,失望無比地望著慫的一批的蘇錦年,只覺得胸口悶的不行,想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呵呵,這麼多天的覺,白睡了?
鹿呦呦可不管他們怎麼想,鬆開蘇錦年,還推了推他,語氣輕鬆道:“去吧,殺了宋暖。”
蘇錦年咬了咬牙,接過鹿呦呦手中的劍。
宋暖震驚的瞪大了眸子,“蘇錦年,你要殺了我嗎?”
蘇錦年緊緊握著手中的靈劍,眼底有些閃爍。
這幾日的恩愛纏綿確實令他嚐到了幾分甜頭,可是,除了修為能漲一些外,似乎跟他後宮中的那些初次承歡的女人也沒太大差別。
面對幾位師兄眼底的失望,樓肆的虎視眈眈,以及鹿呦呦的逼迫,蘇錦年頗為愧疚地低下了頭,緩緩開口道:“暖姐姐,對不起……”
話落,眼神一狠,劍便朝著宋暖心口刺去。
可是,劍還沒碰到宋暖,產生殺唸的蘇錦年就已經疼的在地上打滾了。
望著疼的冷汗連連的蘇錦年,鹿呦呦表情凝重,頗為認真地評價道:“不像裝的。”
樓肆笑的一臉盪漾,誇讚鹿呦呦道:“孃親還是那麼謹慎。”
鹿呦呦一呲小白牙,笑嘻嘻道:“還是兒砸比較懂我。”
宋暖失望地瞥了眼疼的死去活來的蘇錦年一眼,然後看向鹿呦呦冷笑道:“什麼謹慎,不過是貪生怕死罷了。”
此時,長珩走了過來,堅定地站在宋暖身邊,眼神不善地盯著鹿呦呦。
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他,在這裡卻經常被喜怒無常的樓肆摔來摔去,可是,他對樓肆的恨卻遠不及對鹿呦呦的萬分之一。
面對長珩的恨意,鹿呦呦也不生氣,反而笑道:“長珩,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強行怨恨他人只會讓你更加倒黴。”
也不等長珩回話,鹿呦呦從空間裡拿出三根繩子,指了指宋暖,長珩,蘇錦年,語氣自然的對樓肆吩咐道:
“她。”
“他。”
“還有他。”
“把他們三個都綁起來。”
樓肆雖然不知道鹿呦呦要做什麼,但是卻從中嗅到一絲趣味兒,當即接過繩子,與百里無塵一起,將三人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