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直接被宋暖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真是好大的臉,什麼鍋都敢往別人身上甩!
“啪!”
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鹿呦呦再三忍耐之下,終是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扇到了宋暖臉上。力道之重,直接將宋暖的左臉都給扇腫了,罵罵咧咧道::“宋暖,你是土狗打飽嗝,屎吃多了吧?”
“整天怨天尤人,就你冰清玉潔行了吧?還我不得好死,你要不要看看你在狗叫什麼?誰逼死你師父的,你心裡沒點逼數?”
說完,又一個巴掌甩在了宋暖的右臉上。
看著兩邊臉蛋腫的很勻稱,鹿呦呦心中的氣才消了那麼一點點。
並且,深深懂得了一個道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像宋暖只願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想讓全世界都以她為中心。
兩巴掌過後,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宋暖被打醒了。她並沒有再怨恨地看著鹿呦呦,而是將視線轉向因經脈逆轉七竅流血的長珩,眼裡滿是悔意。
為什麼?明明想報復長珩讓他死的,可一旦他真的死了,她心裡又空落落的,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師父……”
“師父,徒兒錯了,你活過來好不好?”
“只要你活過來,徒兒什麼都聽你的,徒兒再也不喜歡百里無塵了,只守著你一個好不好?”
鹿呦呦冷眼看著這一切。
還是那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前一秒還在放狠話,後一秒又痛哭流涕喊著後悔的人,到底想幹嘛。
秉持著死者為大,鹿呦呦也不想繼續看宋暖在那自詡情深,示意樓肆將長珩埋了入土為安。
在樓肆剛要觸碰長珩的時候,宋暖卻像被刺激到似的,大聲道:“你們不許碰他!我師父還沒有死,他肯定是為了氣我故意裝死的。”
樓肆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那你師父氣性還真是大。”
不過,樓肆還是謹慎的又檢查了一遍,確定長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才將他身上的繩索給解開,單手拎著,準備給他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宋暖望著長珩軟軟垂下的手臂,一時間百感交集,哪還有對長珩的恨,心裡滿滿的悔意,只想讓長珩復活。
突然,她眼睛猛一亮,對著樓肆說道:“求求你放下我師父,我有辦法救他的,他還能重新活過來的!”
鹿呦呦若有所思,抬了抬手,讓樓肆先停下。
之前,她已經殺過一次宋暖,幕後之人卻用九轉還魂丹復活了她。
若是,他們想繼續實驗,便要救長珩,就一定會出現在此處,到時候順藤摸瓜,說不定就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鹿呦呦盯著宋暖的眼睛,“你想如何救他?”
宋暖想到神秘人的強大,眼底帶著一絲恐懼和退縮,如果她求那些人救活師父,會不會惹怒了他們?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遲疑。
鹿呦呦:“……”
有時候,真的想將宋暖的腦子掰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怎麼可以這麼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