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無塵微凝著眉宇：“他長得過分妖異了，不似常人。”
鳳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的賤嗖嗖的，調侃道：“大師兄，你不會是嫉妒他的美貌吧？”
百里無塵連個眼神都欠奉，直接不理他了，兀自喝著茶水，眉間始終皺著，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鳳瀟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表情認真道：“不過，我倒是發現小師妹變了。”
百里無塵這才看向他，隨口問道：“哪裡變了？”
鳳瀟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變好看了~”
“大師兄，你沒發現師妹不但長高了，身材變好了，就連五官也更加我見猶憐了嗎？”
百里無塵：“……”
“若是再如此沒個正經，你便出去吧。”
“還說不在乎小師妹，我只不過說了她幾句，你便……”後面的話，鳳瀟在百里無塵警告的目光下沒敢再說，而是話鋒一轉道，“所以，大師兄跟小師妹的三年之約到底是什麼呢？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否則，我肯定抓耳撓腮的睡不著覺了。”
百里無塵沉默了片刻，覺得這件事也跟鳳瀟有些關係，便說道：“還記得在客棧遇見宋暖的時候嗎？”
鳳瀟趕緊湊近了些，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自然記得，那是咱們帶著小師妹參加九幽秘境試煉期間發生的事。”
百里無塵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語言，才繼續道：“也許是看到你跟五師弟和宋暖走得近，導致小師妹產生了一些危機感。當時便與我定了三年之約，賭我會不會在三年之內愛上宋暖。”
鳳瀟一臉詫異：“小師妹心思也太敏感了吧？我當時與宋暖走得近只不過是出於禮貌，小錦年卻是實打實的被宋暖迷了心智。可是，這些並不足以讓她對你產生質疑吧，畢竟當時你並沒有對宋暖表示過任何有好感的行為或者舉動。”
說著，鳳瀟又自說自話了起來：“不過，由此可見，小師妹對你終究是不一樣的。我跟小錦年與宋暖交好，她都不管不問的。卻悄咪咪的跟你打了這個賭，想必，小師妹心裡是極其害怕你愛上別的女人吧。”
不知為何，聽到鳳瀟這麼說，百里無塵胸中那一抹無名之火突然消散了許多。
淡淡地瞥了鳳瀟一眼：“莫要亂說，小師妹只是把我當師兄而已，與你們並沒有任何區別。”
不等鳳瀟反駁，百里無塵又問道：“你可知道小師妹與我立的是什麼誓？”
鳳瀟不以為然道：“還能是什麼誓，當然是口頭約定唄，難不成還能發心魔……”
說到這裡，明顯是想起了鹿呦呦說的關乎她的小命，鳳瀟瞪大了眸子看向百里無塵。
百里無塵輕輕頷首。
“沒錯，是心魔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