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跟樓肆相處的這段時間，她是知道樓肆的冷酷無情的，不喜歡的人說殺就殺，且手段極其殘忍，比如萬家的萬永財悽慘的死相和淒厲的慘叫聲，她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面對樓肆眼底的威脅，宋暖咬碎了一口小銀牙，瞪了鹿呦呦一眼，表明她最後的倔強：“鹿呦呦，算你狠！”
果然，鹿呦呦生來就是克她的！！！
呵呵，當真以為樓肆喜歡她嗎？這只不過是樓肆的一時興起罷了，等他玩膩時，就是鹿呦呦的死期！而自己則是不同的，她有純陰之體，樓肆不會真的捨得殺她。
凌紅蓮也是個會來事的，對於鹿呦呦這個新主人，心裡雖然還有那麼一點點彆扭，可行動上卻是絲毫都不含糊，當即便弄了一盆清水，示意宋暖現在就給鹿呦呦洗腳。
鹿呦呦老神在在地坐在躺椅上，頗為讚賞地看了凌紅蓮一眼。
凌紅蓮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引起了宋暖心裡的極大不適。
因為，她從凌紅蓮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就是之前用匕首劃花她臉的小石頭，兩人都是以伺候鹿呦呦為驕傲，也不知鹿呦呦從哪裡找來的這些惡毒的僕從，真是一個比一個心眼壞！
“愣著幹嘛，還不快伺候你的新主子洗腳？”凌紅蓮惡狠狠地瞪了宋暖一眼，將一個仗勢欺人的大丫鬟的角色體現的淋漓盡致。
樓肆覺得甚是有趣，也趕緊催促道：“平時怎麼給我洗的，就怎麼給他洗。”
宋暖一時間騎虎難下，終還是低下了她自詡高貴的頭顱，彎腰下身將鹿呦呦的鞋襪給脫了。
望著鹿呦呦晶瑩剔透的小腳丫，樓肆眼睛都直了，他向來喜歡美足，沒想到鹿呦呦竟然有這麼一雙玉雪可愛的……
凌紅蓮敏銳地注意到樓肆眼底的噁心眼神，一眼便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齷齪事。冷哼一聲，不動聲色地移了移身體，將他看向鹿呦呦的視線給擋的嚴嚴實實的。
樓肆皺了皺眉頭，往旁邊走了幾步。
凌紅蓮：……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不讓他看，還來勁兒了？
真是下賤！！！
於是，凌紅蓮又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他的視線。
樓肆：……有病？
他繼續往前邊挪動腳步，她也隨著移動。
見兩人圍著自己都轉兩大圈了，鹿呦呦有點懵逼：“你倆擱這玩兒呢？”
凌紅蓮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鹿呦呦一眼，這樓肆明顯不正常，她怎麼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於是用她交給鹿呦呦的暗語示意道：樓肆總是看你的腳，眼神相當噁心！！！
眼睛都快抽筋兒了，凌紅蓮才將自己想要表達的傳遞給鹿呦呦，忍不住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為鹿呦呦操碎了心，心好累。
順著凌紅蓮眼神的示意，鹿呦呦看向了樓肆，正好見他眼神幽幽地望著自己在清水中的腳，還默默地嚥了口口水。
鹿呦呦下意識問道：“兒啊，你是想喝為孃的洗腳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