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將天衍宗的和其它宗門的都給整不會了。
蘇錦年捂著被沈星辰打到的心口,朝地上呸了一口血,望著宋暖離去的背影,笑容帶著變態的快意,又逐漸轉化為了自嘲和苦笑。
他以前喜歡的就是這麼一個與師父亂搞的女人嗎?
“哈哈哈!!!”
“哈哈哈!!!!!”
蘇錦年笑著笑著,眼淚順著赤紅的眼眶往下滴落,不知道是為了大仇得報而開心,還是為了曾經愛過的女人是這般不堪而絕望。
鹿鼎鳴看了一眼蘇錦年,便將目光移向傅霆峰了。
如今,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親傳弟子,無論是不是為了自家女兒,都不能再對蘇錦年心軟,這樣的弟子,留不得,也不能留。
傅霆峰見鹿鼎鳴看向自己,立馬咧起了一抹牽強的笑。
長珩已經基本算是名聲掃地,即使能恢復占卜的能力,也回不到以前那種眾人擁護的超然地位了。
沒了長珩尊上,他天衍宗也不能總端著了,也是時候走下基層與其它幾個宗門拉近一些關係了,咳咳。
傅霆峰以長珩暈倒,暫時沒辦法給鹿鼎鳴一個交代為由,熱情地邀請鹿鼎鳴和雲宏博先在天衍宗委屈一段時間,等長珩恢復正常,天衍宗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鹿鼎鳴是來討公道的,也不是為了跟天衍宗結仇的,在傅霆峰再三拉下臉面的請求中,板著臉同意了。雲宏博自然沒話說,他可是十分期待長珩醒來後的嘴臉,又該如何自洽,哈哈哈。
鹿呦呦在鹿鼎鳴的示意下,跟在他的身邊,桑禹也跟了上來。
鹿鼎鳴便順勢問道:“呦呦,這位是?”
鹿呦呦指著桑禹笑嘻嘻地介紹道:“桑禹,新認識的朋友。”
然後又跟桑禹介紹著鹿鼎鳴:“我爹。”
桑禹向鹿鼎鳴行了個晚輩禮,笑道:“伯父好。”
鹿鼎鳴笑呵呵回道:“好好好。”
外貌出色,謙虛有禮,還是女兒眼光好啊,就連交個朋友都這麼讓人挑不出錯兒。
百里無塵見鹿呦呦到哪都帶著桑禹,還將他介紹給了師父,眸光微暗,心中微堵。
可是,他也知道,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任何身份和立場去幹涉鹿呦呦的交友自由。
鳳瀟哪裡不知道百里無塵的心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鳳,鳳師兄……”
鳳瀟的表情頓了片刻,無奈的回頭看向蘇錦年,只見他眸子紅的可怕,神色間滿是悔恨和傷心。
在華清宗,鳳瀟跟蘇錦年的關係最好,一向是把他當親弟弟看待的,跟百里無塵低語了幾句,便朝著蘇錦年走去。
望著瘦了一大圈的蘇錦年,嘆了口氣:“不是讓你回家嗎,怎麼又到這裡來了?”
蘇錦年悶聲悶氣地回道:“被宋暖害得這麼慘,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壞女人。”
他抬頭望著鳳瀟,似在求誇獎一樣:“二師兄,我今日做的怎麼樣,沒有讓你失望吧?”
鳳瀟不知該如何回他,只說道:“以後莫要再捲入這些腌臢的事情中,回去好好當一個無憂無慮的皇子吧,你母后是那麼一個厲害的人,多聽聽她的話,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