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眼神有些閃躲，她發現自己沒辦法理直氣壯的對上蘇錦年憤怒的眼神。
無論再怎麼催眠自己，她心裡都很清楚，沈師兄就是為了她才將蘇錦年的腿給廢了的。
想到鹿呦呦搶他們氣運一事，宋暖心裡又有了底氣。
迎著蘇錦年的目光，宋暖問道：“鹿呦呦奪了你們師兄五人的氣運一事，百里無塵跟你說了嗎？”
蘇錦年表情微愣：“鹿呦呦搶了我們氣運？什麼意思？”
宋暖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頗為咬牙切齒道：“就知道百里無塵沒跟你們說，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連被搶奪氣運都不在乎了，他就那麼喜歡鹿呦呦嗎？
明明只是名義上的道侶，互相利用的關係，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喜歡上了，他的感情未免也太卑微廉價了。
此時的宋暖，心裡憋屈的緊，她始終覺得百里無塵不應該喜歡上鹿呦呦那樣膚淺的人。
蘇錦年白日裡也注意到了大師兄的反常。
難道……
眸光復雜地看向宋暖，他覺得自己有權知道關於氣運被奪的真相。
夜很深，風很冷，從豪傑酒肆出來的蘇錦年面上一片凝重。
宋暖說，鹿呦呦跟他們締結的根本不是簡單的道侶契約，而是用他們的命數鎮壓鹿呦呦身上的厄運之體，順便還能從他們身上吸取氣運。從而導致他們越來越倒黴，比如他的腿……
如果不是氣運被奪，他的修為可能會更高，他的氣運可能會更強，也就不會輕易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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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他們，為何還要去尋？”桑禹從鹿呦呦的身上，感受到了人類感情的複雜，可是他卻參不透。
鹿呦呦知道他對人類的感情瞭解不多，非常有耐心的跟他解釋道：“之前不是說過，我跟百里無塵有一個三年之約，我要去赴約啊~”
桑禹讚賞地看向鹿呦呦：“沒想到你還是個重諾之人。”
鹿呦呦聳了聳肩：“沒辦法，去了可能會死，但如果不去，會死的不能再死。”
桑禹有些不明白了，像鹿呦呦這種處事圓滑之人，為何要立下這種賭約呢？
他疑惑地看向鹿呦呦，將自己的疑惑問出。
鹿呦呦微眯起眸子，看向華清宗的方向，聲音有些縹緲。
“大概是想在我失敗以後，給其他人留條活路吧。”
無論這個賭約是輸是贏，她都能保證百里無塵不會與華清宗為敵，就當借用原主的身體，還她的人情。
至於她，本就是已死之人，多出這幾年時光都算是偷來的。若是抗不過天罰和厄運之體，只能說，時也命也，她反正是盡力了。
當鹿呦呦不正面回答問題的時候，就是不想說，桑禹點到為止，沒有再問。
她是他的第一個人類朋友，如有需要，他會竭盡全力助她一臂之力的。
鹿呦呦在約定期限的前一天，跟百里無塵等人匯合了。
百里無塵看到鹿呦呦，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他身後的蘇錦年就惡狠狠地越過他，氣勢洶洶的走向了鹿呦呦。
鹿呦呦望著怨毒地瞪著自己的蘇錦年，饒有興趣道：“喝了二兩酒來的？一副血海深仇的樣子，你要打一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