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避水珠這件事,她得先確定赤焰傭兵團訓練水軍是不是為了去海里對付桑禹以及他的族人,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而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所以,這幾天她想辦法查清楚了朱府的守衛情況,決定今晚夜探朱府!
簡寧還以為鹿呦呦是為鼎級拍賣會操心操的,原來是因為小石頭,笑著安慰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有緣自會再見的。”
鹿呦呦笑嘻嘻道:“寧姐說的是~”
“簡寧,你真的自甘墮落要給朱剛烈那個二世祖當妾?”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不但鹿呦呦跟簡寧愣了一下,就連旁邊來酒樓吃飯的人也愣了一下,看了看簡寧,又看了看許澈,交流接耳,竊竊私語。
“簡寧不是城主的義女嗎?為何要給朱剛烈當妾,這也太自降身價了吧?”
“這你們都信?簡寧小姐給朱剛烈做妾,城主大人第一個不同意!”
“也有可能是內部消息呢?這個人我可是認識的,之前跟簡寧小姐是戀人,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分道揚鑣了。”
鹿呦呦撇撇嘴,許澈還真是死性不改。
想要挽回簡寧的時候,口口聲聲多愛她,卻絲毫不顧她的名義,在大庭廣眾之下詆譭簡寧的名譽。連城主府都沒有對外公佈,最後能不能成都還未知,倒是顯著他消息靈通了。
簡寧冷著一張臉,眸若冰霜道:“滾!”
許澈原本還在周圍人的議論聲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見簡寧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冷聲道:“我哪裡說錯了嗎?剛剛遇到朱剛烈,他還將我好一頓冷嘲熱諷。朱剛烈到底哪點比我好,讓你委屈求全去給他做勞什子平妻?呵呵,說好聽點是平妻,難聽點不就是妾嗎?”
簡寧的表情更冷了:“先不說我跟朱剛烈的事是真是假,請問,與你許澈何干?”
許澈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簡寧面前:“與我何干?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現在你卻去給別人做妾,我不要面子的嗎?”
許澈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連鹿呦呦都不怕了,逮著她也是一頓罵:“還有你,朱剛烈說你跟簡寧姐妹情深,到時候也順便把你收了。不會是你想嫁給朱剛烈,所以慫恿的簡寧吧?”
簡寧能忍,鹿呦呦忍不下去,直接站起身,抬起腿朝著他的心口就是重重一腳:“去你媽的!”
“果然,狗是聽不懂人話的,跟這種口無遮攔的狗東西講道理根本沒用,只有打!!!”
鹿呦呦起身的時候,許澈就已經有些後悔了,可惜悔之晚矣,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大喊道:“傭兵城內,禁止鬥毆!”
說完,覺得有點慫,又連忙給自己找補:“好男不跟女鬥,只要你現在停手,我可以不計較你剛剛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