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乞丐想要推辭,秦逸堅決的說道:“見者有份,況且你還是出了力的。”
沈乞丐也就接過了銀子,心中對秦逸充滿了感激。
這塊銀子至少能換二百文銅錢,能買至少六十斤大米,對於一個乞丐而言,討三個月飯也討不到這麼多。
沈乞丐做了半輩子乞丐了,第一次擁有這麼大的一筆財富,激動之餘,他真誠的對秦逸說道:“秦大哥,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日後必定不可限量,我沈安希望這一輩子能夠追隨您的左右,在您鞍前馬後效力。”
一聽沈安這個名字,秦逸驚訝的看了看他,問他:“你老家可是周莊人?”
沈安點了點頭,秦逸又問:“那你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沈萬三?”
沈安又點了點頭,對著秦逸說道:“原來秦大哥也知道我家老祖,小的正是沈家老祖的五世孫,因受牽連,自我祖父開始,便被皇上降旨,祖祖輩輩都得當乞丐。”
沈家的遭遇,秦逸是知道的,所以,他倒是很同情這沈安。
本來他家老祖沈萬三是元末明初的首富,也沒犯什麼罪,只是在修建南京皇宮的時候,即捐錢又出力,而且工程進度還很快,讓大明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很沒有面子,就把人家發配到雲南去了。
後又因被人誣陷和胡惟庸案牽連,朱元璋更是抄了人家的家產,沒想到還讓人祖祖輩輩行乞,實在太過分了。
秦逸拍了拍沈安的肩膀,灑脫的說道:“沈大哥,咱們以後肝膽相照。”
沈安感激的看著秦逸,鄭重的說道:“多謝秦大哥。”
秦逸笑了笑,邁開大步往前走了。
要成就事業,沒有自己的班底怎麼行?
沈安,就是秦逸的班底了。
回去的路上,秦逸看到街邊賣髮簪的小攤上,有個銅髮簪很好看,金黃色的簪子上,雕刻著鮮花的花紋,比較粗的那一頭,還用紅線吊著一顆潔白玉潤的大珍珠。
秦逸問了價格,也不貴,於是就給攤主買了下來。
那攤主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
從來沒見過乞丐買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女兒物,而且這乞丐還不講價!
秦逸很快的付了錢,拿著東西就走。
沈安有些懊惱的說道:“秦大哥,您怎麼也不講講價?這東西我感覺還能講幾文錢下來的。”
秦逸笑了笑,說道:“哈哈哈,我喜歡的東西,而且我又買的起,為什麼要講價?在我心裡,它比這更值的多。”
沈安作為名門之後,自小就聽自己的祖父講述沈家曾經的輝煌,也給他講過很多大人物的事蹟,教導他很多大戶人家的做派和規矩。
受過這樣薰陶的沈安感覺,秦逸這種瀟灑大氣的風格,很像祖父講的那些大人物。
幫裡的丐首長老,和秦逸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沈安很激動,因為他知道,要想改變自己家族的命運,擺脫世世代代行乞的命運,必須跟著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