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被那驚堂木的聲音震懾了一下,心中有些怕了,弱弱的看了看劉老闆,又看了看秦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逸此時心裡五味雜陳,莫名其妙穿越而來,還莫名其妙的就惹上了官司,又莫名其妙的被劉氏父子二人誣陷。
此時的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二十一世紀的羅翔老師,那個傳說中正常發揮能把原告送進去,超常發揮能把法官送進去的網紅法律老師。
他在想,如果是羅翔穿越過來遇到這種情況,這場官司他會怎麼打?
所以,秦逸並沒有察覺婉兒在看他。
縣太爺見婉兒不說話,又厲聲問道:“本官問你話呢,你是否進過劉員外的飯館?”
婉兒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進過,但是小的不是進去偷東西,小的只想進去討飯。”
劉員外的兒子不等婉兒說完,立即大聲說道:“大人,這個小賤人是在狡辯,她進去就是偷東西的。”
知縣大人看了看他,說道:“劉公子稍安勿躁,待本官慢慢問清楚了再說。”
劉公子往前跪了兩步,說道:“大人,此事清清楚楚,兩個乞丐合謀到我家偷東西,女的入門偷盜,男的在外放風,女的被我父親抓住了之後,男的進來想要行兇。”
“這兩個豬狗不如的乞丐,枉我父親平時見他們可憐,經常施捨一些飯菜給他們,沒想到兩人居然恩將仇報,意圖不軌被我父親撞見以後,心狠手辣還想要殺人滅口,此時又死不認罪。”劉公子一邊指手畫腳,一邊唾沫橫飛的說道:
“懇請大人給兩個賤貨用刑,看他們兩個在大刑之下,招還是不招。”
婉兒聽這劉公子越說越歪,明知道這些不是事實,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轉頭見秦逸呆呆的跪在那裡,一言不發,以為秦逸被劉公子打傻了,心中又氣又急,滿臉通紅。只是口中不停的重複著:
“大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她想說是因為劉老闆要強姦她,秦逸是因為救她才跟劉老闆打起來的,但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外面還有很多圍觀的百姓,作為一個剛滿十六歲的黃花大閨女,她實在羞於啟齒。
知縣大人看了看劉老闆,又看了看秦逸和婉兒,心中一直在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