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說道:“這位夫人,我其實並不會法術,只是略通醫理,我隨您去看看您的丈夫再說吧。但是,能不能治好他,我也沒有把握。”
婦人高興的說道:“謝謝秦小哥,您若是治好了他,我們夫妻這輩子一定竭盡全力的報答您,您隨我來。”
說罷,帶著秦逸就往自己家裡走。
秦逸讓婉兒先進去,然後對那乞丐說道:“沈大哥,你要是沒事兒的話,跟我一起去吧。”
那姓沈的乞丐高興的說道:“多謝小秦哥願意帶著我。”
他知道,秦逸要是醫好了這婦人的男人,那肯定是少不了會有銀錢財物作為謝禮的,能夠與秦逸同去,肯定就不會空手回來。
不一會兒,就到了婦人家。
他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嘴裡是出的氣比進的氣少。
婦人指著他男人說道:“秦小哥,我男人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都這樣,您趕緊幫我看看吧。”
秦逸點了點頭,上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漢子,摸了摸他的額頭,額頭滾燙,然後低下頭,將耳朵貼在漢子的左胸上聽了一會兒。
聽完以後,轉過頭來對婦人問道:“你丈夫是做什麼營生的?”
婦人說道:“我丈夫是縣衙糧倉的力工,主要是搬糧包和看守糧庫。”
秦逸繼續問道:“那你丈夫暈倒前在做什麼?”
婦人答道:“他昨天晚上都沒回來,說是上面要調糧庫的糧,昨晚一直在糧庫搬糧食,一直到上午才回來,我給他擺上早飯,他吃了早飯正要上床睡覺,剛到床邊就暈倒了。”
聽婦人如此說,結合漢子的病症,秦逸基本判斷出,這漢子是中暑了,後世把這個叫勞力性熱射病。
他想起曾經看過一本醫書,上面記載了一個由清朝大夫發明的藥方,叫安宮牛黃丸,正好與漢子的情況對症,於是對婦人說道:
“你趕緊找一個桶,裡面打滿清水,把你丈夫浸泡在水裡。然後,我給你寫個方子,你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然後讓藥鋪給你做成肉丸子大小一般的藥丸子,回來喂他吃下,應該會有所好轉。”
婦人一聽,趕緊去找木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