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大人聽了秦逸如此說,也有些理解為什麼這個乞丐不同意要錢,非得要治劉老闆的罪了。
同時,他有些欣賞這個年輕的乞丐了,明朝人受教育程度不高,絕大多數普通百姓都大字不識,一個能夠懂大明律法的乞丐,簡直是鳳毛麟角了。
但他知道,一旦今天真的治了劉老闆的罪,以劉家在秀水縣的勢力,未來遲早會對秦逸進行報復,有錢有勢的劉家要對付一個乞丐,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所以,他善意又委婉的提醒了一下:“小秦乞丐,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作為乞丐,與劉家結下私仇,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秦逸心裡有些感激的看了看知縣,心想這個縣太爺人倒也不壞,但是他心意已決,於是說道:“多謝大人提醒,小的不怕他報復,小的光腳的不怕他穿鞋的,就算是再厲害的報復手段,小的都接住了,但是今天這口氣,我必須為婉兒出了。同時,我也要劉老闆知道,不能因為我們是弱小的乞丐,就能任他欺負!”
知縣大人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拿起驚堂木一拍,說道:“劉氏父子強姦民女不成,反而誣告對方偷盜,按大明律法,應當反坐,判劉氏父子當庭杖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說著,知縣大人抓起案桌上的令籤,往劉氏父子前面的地上一扔,威嚴的說道:“來人啊!”
衙役齊聲回道:“在!”
知縣:“行刑!”
衙役:“是!”
幾個衙役走出班列,架起劉氏父子,脫了褲子就開始打板子。
很快,縣衙裡就充斥著劉氏父子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打完了之後,縣令宣佈退堂,圍觀的老百姓也慢慢散去,劉氏父子的隨從找了擔架將二人抬到醫館裡找大夫醫治。
這一下,劉氏父子起碼半個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