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問道:“什麼事?你說吧。”
那小姐說道:“我母親也被判為奴,能否請老爺和夫人一起買走,以後我和母親一定盡心盡力,伺候老爺和夫人。”
婉兒看了看秦逸,秦逸點了點頭,婉兒問道:“你母親在哪裡?”
那小姐指了指屋子裡一直看著這邊的一個約莫三十多歲,和這小姐一樣面色浮腫淤青的婦人,說道:“那兒就是。”
婉兒看了之後,轉頭問衙差:“她母親多少銀子?”
衙差說道:“她只需要八兩銀子。”
婉兒也沒有多話,付了銀子,接過官奴文書和戶籍,幾人就出了人市,往再生堂走去。
回去的路上,秦逸和婉兒才知道,這前任知縣的女兒名叫蘇曉曉,她的母親叫殷與漾。
為了方便,秦逸和婉兒便稱呼蘇曉曉為曉曉,叫她母親殷嬸子。
從一個多月前自己的父親被突然押走,蘇曉曉一家就被軟禁在知縣府邸。
過了幾天,新的縣令來了之後,更是下令直接將她們全家關進了縣衙的牢房裡面。
在牢房裡呆了一個多月天,沒有審問,沒有過堂,沒有人來問過一句,昨天直接收到父親定罪充軍,全家男丁流放,女眷為奴的判決,然後就被帶到人市,作為官奴被賣。
年方十六的蘇曉曉的人生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幸好她的母親頗通醫理,從被軟禁開始,母女兩就天天服用一種藥丸,兩人都變得醜陋無比,身上還發出一種臭味,要不然在牢房裡就逃不過牢頭獄卒的魔爪,更不說能夠避過教坊司的挑選了。
一旦進入教坊司,成為了官妓,徹底淪為男人的玩物,蘇曉曉的命運就一輩子暗無天日了。
母女二人跟著秦逸和婉兒來到再生堂,站在店門口,望著再生堂的招牌,兩人面面相覷,不禁唏噓,相擁而泣,內心都有轉世再生的感覺。
按照大明的習俗,婉兒作為家主母,家裡的僕役丫鬟這些,是直接聽命於她的。
所以,婉兒將二人領進去,給老唐,沈安和李家大嫂都一一介紹了,然後就讓她們開始熟悉這裡的環境。
殷嬸子和曉曉也從成了這個家裡的一份子,開始了她們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