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說道:“做夢都想啊,可是我沒有那個機會啊。再說了,我沈家自爺爺那一代起,就被開國皇帝下旨,祖祖輩輩世世代代都得當乞丐,我就算有機會有本錢也不敢啊。”
秦逸說道:“辦法是人想的嘛,只要你想,我就有辦法讓你經商。”
沈安疑惑的說:“秦丐頭,您可別逗我開心哦,皇帝下的旨,誰敢違背?”
秦逸堅定而嚴肅的說道:“只要你想,我就有足夠的把握讓你如願,你只告訴我願不願意吧?”
沈安看了看秦逸,堅定而真誠的說:“若是秦丐頭能滿足這個心願,讓我沈家能夠繼續經商,我沈安和我沈氏後代必然做牛做馬,一輩子唯秦丐頭馬首是瞻!”
秦逸說道:“我一定竭盡全力滿足你的心願,但是你也要記住,不要違揹你剛剛的誓言。”
沈安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秦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我現在就有一個事情交給你辦,你到上次你跟我去救人的李大哥家,找到李大哥的媳婦,把我上次寫給她的藥方拿回來,你再問問她,藥方有沒有向別人洩露。至於怎麼跟她說,你自己想。我現在有事要辦,你拿到藥方就回據點找我。”
沈安說了聲您放心吧,轉身就走了。
秦逸拉起婉兒的手就往回走,邊走邊高興的說:“婉兒,你秦哥哥很快就能讓你成為白富美!”
婉兒疑惑的問道:“什麼是白富美?”
秦逸啞然失笑,說道:“就是又有錢,又漂亮,還每天吃白米飯配肉,富有的美人。”
婉兒哈哈哈笑著說:“你這個詞倒是別緻,我做夢都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但是照你這樣說,不應該是富美白嗎?”
秦逸颳了刮婉兒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婉兒也學會調皮了。”
婉兒吐了吐舌頭,一臉愛戀的看著秦逸,牽著秦逸的手,跟在這個已經和自己定親了的未婚夫身後,總覺得無比的踏實,無比的幸福。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一個自小就是乞丐的姑娘,每天都在為了一口殘湯剩飯而走街串戶,不知受了多少白眼,遭過多少謾罵,捱過多少屈辱。
在這亂糟糟的社會里,在這沒有尊嚴的生活中,就算生來天性樂觀的婉兒,這一輩子都不曾有過安全感,對生活和未來更沒有過任何美好的期望,更不曾有過幸福和甜蜜。
自從這個男人十八歲以後,這些,她慢慢的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