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板,古巴比倫人的書寫材料。
楔形文字,兩河流域的蘇美爾人在公元前三千年前發明的文字。
在蘇白的歌聲故事中,這些古文明全部被男人用來表達對戀人的愛意。
男人用楔形文字在泥板上刻下對戀人的愛意,而這塊泥板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被塵土掩蓋了千年之久,如今泥板已經出土,自己對戀人的愛意也變得清晰可見。
這樣荒唐的浪漫是所有聽眾從未感受過的。
正如歌詞中所說,男人用楔形文字寫下了自己的愛意。
而這樣的歌詞,對於所有聽眾來說,同樣也成為腦海裡不可忘卻的楔形文字。
“祭祀,神殿,征戰,弓箭,是誰的從前。”
“喜歡在人潮中你只屬於我的那畫面。”
“經過蘇美女神身旁,我以女神之名許願。”
“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當古文明只剩下難解的語言。”
“傳說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詩篇。”
“……”
相同的歌聲再次響起,但給所有聽眾的感觸依舊極為深刻。
他們靜靜聆聽著蘇白的歌聲,生怕自己發出一點動靜而影響蘇白的歌聲。
他們在蘇白的歌聲中,盡情地遐想。
那些史書文卷中是否真的隱藏著無人知曉的愛,經過歲月的洗禮,這些愛即使真的存在,也只能成為神秘的圖騰符號。
那麼,這個年代的愛,又會是怎樣的呢。
……
評委席上。
席琳迪翁已經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蘇白的歌聲之中。
相比普通觀眾只在乎聽覺上的享受,席琳迪翁更在乎蘇白在演唱中所的驚豔之處。
除了歌曲的前奏給人印象極為深刻之外,這首歌曲在轉調上也是極為出其不意。
一般來說,為了渲染感情的遞進,音樂作品裡常常會有升調。
而在升調之前,為了過渡,使轉調顯得自然一點,一般都會AB段之間進一段間奏或者寫一段bridge,也就是通常說的橋。
但是在蘇白的這首《愛在西元前》裡,不但沒有過渡,在第二段A段開始的時候,直接從降A調降到了G調。
如果把一般在一首歌裡,為了渲染情緒遞進,連續兩次升調的做法,圖像化成一個上升的階梯的話。
那麼,在蘇白的這首歌裡,可以圖像化一個凹字形,在第二段降為G調的主歌、副歌和bridge之後,這首歌又被直接拉回到起始的降A調。
如果是普通的連續升調,一首歌要用到三個或者三個以上的調,才能讓人感受到兩次變化。
而在蘇白的這首《愛在西元前》裡,這種直接降下去再硬拉回來的處理,僅僅用到兩個調就達到了同樣的效果。
而這種編曲處理,就是讓席琳迪翁最為佩服的地方。
此時,她真的覺得,蘇白在編曲方面,完全就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