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被報復,就趕緊去武器庫裡拿了把霰彈槍防身。看到裡面那麼多武器我就擔心,萬一我出了什麼意外,這裡的槍被暴徒拿走。所以我就聯繫上我師父希望他能派人來把這些武器交接走。”
這會兒老張已經打開了箱子,裡面一水的九五式自動步槍。這些是義務兵最常用的槍,有些人兩年裡除了手槍可能就只能見過這個。
“這些都是駐守的士兵怕放在他們營地不安全送來的。”
勞鋌打斷老張即將問出口的話,繼續道。
“有暴民帶頭衝進部隊搶糧食,他們留隊駐守的班長怕下次他們就會搶武器,於是派人把這些槍都轉移到我們的武器庫。我們武器庫的保險門比銀行的還厚,除非那些暴民能和拿炸彈炸兩天不然進不來。”
“擅闖軍事管理區違法吧。”
招財這句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犯蠢了,先不說這個一般不會被判死刑,現在這種情況下誰還管違不違法啊,都有人敢為了口吃的殺人。
“那群暴民應該是有人指使的。他們什麼武器都不帶,而且衝進去以後只搶糧。沒有命令駐守的士兵不能開槍,只能盡力抵抗,但是雙全難敵四手,大部分士兵都被打傷了。”
“那子彈呢?”老張問。
“子彈箱太沉還顯眼,而且他們沒那麼多人手。還有就是沒有槍光有子彈也沒什麼大用,所以都還在他們營地。”
“他們……還在嘛?”招財問。
“已經斷聯一週了,當時我要給他們拿點吃的,他們不要。現在……可能……”
不用說下去幾人也知道大概結局,在場的人都紅了眼眶,沉默了幾分鐘,就算為他們默哀了。
“你們不是警局的人吧,我看你們手裡拿的基本都是模型,唯一有殺傷力的就是那把弓了吧。”
這就是改裝的好處,就算經常和槍打交道的都看不出來。老張和招財也沒打算解釋,沒想到勞鋌繼續說道。
“外面那兩把霰彈就給你們防身了,還有那些收繳的你們看著一人挑兩把。回那邊報道我就當沒有這些東西沒存在過。我知道這嚴重違反紀律,但是現在這種社會狀況哪裡還有紀律啊。”
“劉老頭能告訴你們說明你們也不是窮兇極惡之徒,所以這槍你們拿去防身也算是我盡職盡責。畢竟我們人民警察的使命就是保衛人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你們拿我給的槍保護自己也算是我保護的了。”
老張和招財沒有反對她這堪稱詭辯的話,畢竟嚴老頭都承諾出可以給老樓兩把。
槍械類很快就裝車完成,勞鋌把槍械庫的門再次鎖上。然後讓招財她們把警局裡剩的吃的也都搬走,弓長偉見他們搬完就過來問能不能把他們宿舍的床也搬走幾個。
“你要宿舍的床幹嘛?睡起來又不舒服。”勞鋌有些意外,但還是帶著他們往宿舍方向走了。
“我們那沒什麼床能睡了,這種床又結實又省地方。”
勞鋌看著警局宿舍裡的上下鋪,點了點頭。
確實是結實又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