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橋的時候欒雨語通過的就順利了很多,谷士的平衡性也不算差。而在雲梯時進度欒雨語兩人追上的熊志掉下去重跑了兩次才通過,一下子落到了這兩人的後面。
攀越高牆的時候,谷士直接過來幫助欒雨語爬過去,自己則是一個助跑,和在學校翻牆出去上網時一樣輕鬆通過了。熊志則是緊緊抓住了牆頂,然後以正手引體向上的姿勢把自己硬生生的吊上去然後再轉身把自己吊下來。
這一套把郎友晴看得一臉迷茫,弓長偉大概的猜出了熊志偶爾動作詭異的原因。
“可能是恐高。”
鑽爬低樁網完成最好的是欒雨語,雖然動作不算標準,但畢竟身體塊頭小,即使動作幅度大些也幾乎沒碰到網。谷士和熊志也都還算不錯,只是這兩人基本往前爬一下就會碰到一次網,如果這網是帶刺的那種鐵網,這倆人的衣服可能都要劃爛了。
“時間已經到了。”郎友晴看著終於繞過標誌旗進行轉彎的三人。
這三人的來路上雖然都拔得過頭籌,但誰都沒能在五分鐘內完成。
“彳亍,回去就給你。”弓長偉最開始說的這兩字把郎友晴直接說懵逼了,然後她掏出手機在鍵盤上打出了這兩個字。
“彳亍。”這回郎友晴也學會了。
既然勝負已定,兩人就走場地內進去幫助這三人了。畢竟這三人的動作幾乎就沒一個是標準的,而且有些姿勢實在是扭曲到讓人有些看不過眼了。
“這個傳統的,”郎友晴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頭看向弓長偉,“你會嗎?”
“你說呢,”弓長偉大大方方給他一個白眼,“我不會進來幹嘛?”
“不會可以學啊。”郎友晴回嘴,弓長偉選擇無視他。
弓長偉負責教欒雨語,郎友晴負責谷士和熊志。
跨越低樁網比較簡單,只要協調性沒差到一定程度的都能通過。但很不巧,熊志這人雖然是練體育的,但是平衡和這種協調確實是有一點差。
用熊志自己的話說就是:但凡我平衡和協調能力能再強一點我都不會練長跑。
俗話說得好,短跑壯如牛,長跑瘦如猴。但是明明是練過長跑的熊志卻有些人如其姓,雖然沒有特別壯,但是一眼看過去也不像是練長跑的。
所以欒雨語這裡順利通過時,郎友晴卻還在帶著熊志兩人做一些基礎簡單的協調性訓練。
這邊的兩人緊接著就又到了高牆面前,弓長偉把臂撐、一手一腳和立臂攀越都自己做了一遍,然後選擇教欒雨語最容易掌握且不容易受傷的一手一腳支撐攀越。
弓長偉指了指高牆中間處明顯被蹬掉漆的位置,“首先助跑過來蹬住這裡。”
欒雨語聽話的照做,並且還伸手抓住了板子的上端把自己成功的吊住了。弓長偉這人向來信奉鼓勵教育,對於欒雨語這個能自學下一步的舉動提出了簡單的表揚。
“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