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審的那個說姓趙的殺了警察,手裡還有兩把槍。會不會就藏在地下室裡?”
“有可能,等回去把人拉來幹活的時候再找。現在抓緊時間把剩下的幾個綁著的審了,你從不同的籠子裡找人出來審。大籠子裡的多找幾個看看他們的話有沒有出入。”
“……”弓長偉沉默了一下開口詢問出了一個很殘酷的問題,“大籠子裡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要……”
“沒辦法啊——”招財拖長尾音,兩手一攤作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吃人就是吃人,就算只喝了一口湯,那也是參與者了——”
弓長偉心裡是認同招財的話的,但是,自己那卑劣的憐憫心總是想跳出來讓她愧疚一下。
招財拍了拍弓長偉的肩安慰,“說句不好聽的,能活著被他們抓住關在籠子裡,本身就是對生命和人性的背叛了。他們已經開過吃人的頭了,如果放出去他們沒了吃的,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弓長偉偶爾很討厭招財這總是先含蓄一下,在人放鬆時再直戳命脈的說話方式。
兩人又分別帶人去詢問了。
將近一小時問下來,得到的情報幾乎都是相同的。
唯一有出入的是,大多數人選擇了隱瞞自己喝過湯的事實,甚至有些人一口咬定自己沒有。
基本問過了以後老張三人也休息結束,幾人討論一下,最終決定讓三位女士繼續留下進行詢問,老張三人開一輛車回去接人回來幹活。
招財也剛好懶得折騰,只是詢問了趙有德應該如何處理。
“嗯……”老張思考了一下,“他嘴裡應該問不出什麼東西,就放在那放著別死了。等趙老闆來看他最後一眼就斃了。”
“殺他還要浪費子彈啊?”招財撇了撇嘴,看起來有別的想法。
“那你想怎麼弄,斬立決的話咱們沒有虎頭刀。”
“怎麼處理交給你了,別把場景弄得太血腥就行。”
老張一邊說一邊已經上了駕駛位,擺了擺手就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了招財。
能省子彈當然是好的,但是出於人道主義,槍決的痛苦大概是最低的了。
但是對於趙有德這種喪失了最後人性的玩意,也不需要講什麼人道主義了,他唯一的價值也就是做殺雞儆猴的雞。
招財和老張的談論聲並不小,被綁在柱子上的幾人都打起了哆嗦。誰也沒法確定,這夥殺人都無比利索毫不手軟的人,會想出什麼辦法讓他們痛苦的離世。
招財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尤其是其中幾個被人指認連肉都吃了還極力撇清關係,說自己湯都沒喝的人。
趙有德的死法招財已經基本定下了:絞刑。
並不會造成多麼血腥的場景,但是絕對痛苦,也讓觀刑者印象深刻。
招財不是沒想過讓趙有德和他殺過的人一個死法,但是這個處決方法有些太噁心,萬一把那些要留這幹活的人嚇到,工作的進程就會大幅度拖延。
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