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們三個叫什麼,是什麼關係。”
“我……我叫王秀利,我們都是職校的學生。矮一點的那個是我男朋友叫找走又,又高又壯的是他朋友叫李德勝。”
“你們來這做什麼。”
“我們就在附近租的房,家裡能吃的都吃完了,現在天太冷也點不到外賣……”
“說重點。”弓長偉不耐煩的桌子打斷,王秀利嚇得加快了語速焦急道,“李德勝說老樓這邊都是老人家裡肯定有存糧,我們過來說不定…說不定能買到一些。”她越說聲音越小,傻子都聽得出後面是謊話了。
招財神色不悅的看著他,另一隻手恐嚇的摸上了那把拍在桌子上的衝鋒。
“是李德勝說這樓裡的老人挺不了不這麼應該早凍死了,就算沒死大冷天的應該也沒有反抗的能力,我男朋友覺得他這麼幹不好但是被李德勝打了,還威脅他要是不來我倆就得滾出他的房子。我男朋友沒辦法就跟過來了。”王秀利被招財這一動作弄得更加害怕,說話就像開了兩倍速一樣,但弓長偉還是聽出了端倪,“那你呢?”
“我,我想著要是沒人的話就砸碎窗戶進去翻點吃的,要是有人的話就看看能不能買一點。”
這話誰都聽得出是半真半假,招財估摸著問不出什麼了就用對講機通知嚴老頭可以帶下一個進來了。
下一個被帶進來的是李德勝,進來被摘下耳機和嘴上的膠布以後就開始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弓長偉把剛移開的燈又搬回來對著他的臉照,男人習慣黑暗以後被強光一照瞬間感到眼睛刺痛,罵的更難聽了。
門外的老張聽見裡面的動靜拿著警棍進了房間,三棍下去李德勝的嘴乾淨了許多。但還是十分的不配合,大有一副無賴到底的樣子。老張想看看招財會怎麼辦於是沒有出聲,招財附到弓長偉耳邊說了句,弓長偉就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把男人的兩層羽絨服和帽子扒了下來。
“他好像熱的不冷靜了,麻煩張叔把他帶出去好好冷靜一下。”招財笑盈盈的和老張道。
弓長偉扒李德勝衣服的時候他還在那吐著汙言穢語,現在聽到招財的話一下子停住隨即討饒,開始說他們只是無意靠近,沒有打擾的意思什麼的。老張聽得頭疼,上前把男人的羽絨衝鋒褲也扒下來把人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