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樓確實早就計劃著要多弄點煤回來,這次也順便多找一些煤場,能換到多少換多少。極寒之下煤總是不能缺的。
兩人說走就走,下樓就鑽進麵包車裡,一腳油門就離開了老樓,瀟灑的前往隔壁市。
有了上次在收費亭被襲擊的經驗,兩人決定這次走底道。既然那倆人都能弄到弓弩,那說不定就有人會弄到或者自制阻車釘,到時候可真就難過去了。
這次換弓長偉開車,招財抱著衝鋒槍隨時防止有敵意的人接近。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幾個想攔車搶劫的,但看到招財手裡的槍無一不選擇放棄。
兩人還算一路順利的到達了隔壁市的部隊營地門口。兩人剛一下車就門崗處兩位抱著槍佇立的兩個士兵,招財兩人還以為是留守的士兵還活著,走近了才發現兩人早已凍僵,只不過還保持著生前站崗的姿勢。
兩人為這些英勇殉職的戰士低頭默哀了三分鐘,招財本想拿走他們手裡的槍,但再三思索下還是放棄了。
一來是出於對戰士們的尊重,二來就是自己所在市的警局大概會聯繫部隊來這取走剩餘的彈藥,到時候他們自然會處理。
槍械庫的門只是虛掩著,想來是為了方便其他部隊來接收的,這也剛好方便了招財兩人。
兩人分別收了5、7、9毫米的子彈各半箱,其他的乾脆沒有接近。
回程路上兩人的心情並沒有因為拿到了充足的子彈而高興,反而是有些落寞。畢竟任誰看到那一幕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是白天,所以市中有不少拿著刀棍當街搶劫行兇的。但只要看到降下的車窗裡,招財手裡的槍和兩人陰鷙的臉,大多都選擇夾著尾巴逃走了。
只有一夥三名大漢組成的團伙咋咋呼呼的笑著說兩個小娘們那把玩具槍就敢出來嚇唬人,其中一人剛想把手伸進車窗就被招財一槍爆頭了。另外兩人撒腿就跑,但一人被弓長偉開車碾過,另一個則是被招財一槍穿心。
第一個被爆頭的人的血和腦漿的混合物濺到了兩人臉上,弓長偉在路邊停了車和招財一起進空間洗了下換了身衣服。
大概是見到營地裡那些士兵的震撼和憤怒,招財第一次殺人竟沒有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