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發現這個的變化原理,區區諾貝爾獎手到擒來。”
苗軻配合的點點頭,李愛國說的話聽起來是有點熟悉,但是連起來他也不是很能理解。
用科學角度去解釋這方面的內容對他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其他人沒有變化嗎?”
李愛國頓了頓,似乎也感覺出自己講的這些對於非專業人員來說有點不好理解,有些不好意思,開始給苗軻介紹起幾名實驗者。
“有一名男性實驗者表現出明顯的排斥反應。”說著他的聲音小了下來,“我聽說有一個已經死了。”苗軻的腦子跟著對應起來,死了一個男性實驗者。
“還有兩名實驗者目前沒有什麼反應,”他指了指301跟303。
苗軻點頭,301是他不認識的隊員,303是齊羽。
“一名男性出現輕微反應,房間空著,人在樓下呢。”樓下,那就是血屍隔壁的那個頭髮亂糟糟的人,他在腦中將那個身影跟他看過的照片比較,有點像李四地,他應該是在空著的302。
“那兩間屋都是女性,沒啥變化。”305和306一個長頭髮一個短頭髮,一個陳文錦,一個霍玲。
苗軻順著他說的房號看著,四名男性實驗者,為什麼只有三間屋子?
他也湊過去小聲問道,“四個男的怎麼才三間屋啊。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
李愛國擺擺手,“告訴你也沒事,你過幾天就知道了,有一名男性實驗者是被單獨關押的,據說是體質特殊,很多藥劑不怎麼起作用,住在負一樓的單間裡,我前兩天路過還看了他的報告,身體素質是真好,在組長手裡都能活這麼久。”
苗軻剛要接著打聽一些什麼,就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苗軻回頭望去,就看到幾個人從電梯裡出來,
“組長。”他聽到身邊的李愛國說到,
苗軻的目光停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上,一名男性,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面容蒼白不見血色,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是藍色的手術服,走過來的時候,苗軻從他身上聞到夾雜著熟悉惡臭的血腥味,銘牌上寫有名字,周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