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緩緩地打開,裡面一片漆黑,解傢伙計將礦燈向前提了提,往大門裡面扔了個冷焰火。
冷焰火在空中劃過,落到地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夥計回頭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黑瞎子面上掛著無所謂的表情走上前去,拿過了夥計手裡的礦燈,“瞎子畢竟是收了錢的,就讓瞎子打這個頭陣吧。”
冷焰火還在不遠的地方散發著最後的餘暉,黑瞎子將礦燈舉的很高,柔和的光明四下散開。
石門裡的規格大約呈現長方形,空空蕩蕩的,只有最中間放著一方青銅鼎,那鼎體積不小,上面蓋著蓋子,蓋子上雕刻著奇珍異獸。
鼎身呈現灰綠色,有的地方還帶有黑色的痕跡,黑瞎子伸手摸了一下鼎上的黑色痕跡,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是血,這還是個祭祀鼎。”
張啟靈也走上前去,雙指摩挲過鼎身,“唐初的東西。”
苗軻看這二人的動作,也湊上去,圍著鼎轉了兩圈,“唐朝,那時候這片不就是南詔嗎?”
張啟靈點頭,苗軻看了看他,出聲問道,“這蓋子能開嗎?”
張啟靈搖了搖頭,“沒必要。”
黑瞎子在旁邊補充著,“祭祀鼎,打開裡面應該也就是骨頭了,有可能是牲畜,也可能是人骨。”
他目光掃過解傢伙計,解傢伙計專心盯著那鼎,聳聳肩,“不放心就開吧,裡面應該沒我們要找的東西。”
解櫟衝他拱了拱手,便示意夥計打開頂蓋,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總是要自己查看一番,以防錯漏。
夥計們將鼎蓋打開,裡面傳出腐爛的氣息,只剩下頭髮跟森森白骨,苗軻瞟了一眼,那頭髮上編著小辮,應該就是少數民族。
黑瞎子看到打開了以後,還用匕首撥弄了一下那骨頭,“這人死了最少得有三百年了。”
“這怎麼判斷的?”苗軻好奇。
黑瞎子衝他眨了眨眼睛,“瞎子的獨門秘技,50塊教你。”
苗軻白他一眼,就知道要錢,財迷。
張啟靈突然伸手,從鼎裡面拿出來一個令牌,令牌上的其他物體都已經腐化,只剩下光禿禿的牌子,牌子上寫了兩個字符。
苗軻對著那兩個字符皺起眉來,如果是南詔的墓葬,這應該是唐朝文字,可是這字符,實在是無法辨認。
“這是僰文。”黑瞎子目光掃過令牌,“南詔創造的文字,隨著南詔的滅國和漢化,在大理國時期使用就逐步減少,最終失傳。”
苗軻點頭,“所以,這個墓葬,最晚也得是大理時期的了。”
這邊幾個人還討論著,解櫟在打開鼎蓋後發現沒有主家要找的東西,就圍著這邊走了一圈,這會已經走回來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苗軻開口。
解櫟指了指兩個角落,“兩條路。”苗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兩個角落各有一個小小的拱門,
“我們走哪條?”
賣消息的那個人說他走的是左邊的拱門,第一波人應該也是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