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伸手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拿過了苗軻手裡的手套,然後對著旁邊的記錄本抬了抬下巴,又看了一眼苗軻。
苗軻聳了聳肩,拿起了旁邊的記錄本。
98年6月12日,
男屍,屍長173cm,面容難以辨認,衣服碳化。頭面部、頸部、左上臂、兩手及兩踝部見焚燒後殘留物,頭髮炭化殘存後枕部,頭面部、前胸部、會陰部及四肢部分軟組織炭化,無明顯外傷。
頸部未見損傷,氣管腔內無煙灰炭沉著,
口、鼻、肺部充滿白色、血性泡沫。肺部體積膨大,充滿胸腔,肺表面溼潤,光澤感強。
“這是淹死的?”苗軻接了句話。
黑瞎子這會正用鑷子舉著一塊黑漆漆的東西對著燈光觀察著,將東西放在鼻前聞了聞,又放到手心捻了捻。
“是從別的地方淹死的,然後又搬過來二次縱火。”
“發現了什麼?”苗軻有些好奇嗯看著黑瞎子的舉動,
黑瞎子將手展開給他看,裡面有一些黑色的碎渣,“這種植物,北京可沒有,不僅是二次縱火,搬運的範圍還挺廣的,這是外地的屍體。”
黑瞎子跟苗軻說完又看向霍傢伙計,“我只能推測出這屍體是南邊來的,具體這植物是什麼,你們得找個植物學家分析一下,都燒成這樣了,我可看不出來。”
霍傢伙計應下,“是,黑爺,我們這就去聯繫主家。”
“走吧。”黑瞎子將手套摘下,對著苗軻說道,
苗軻點點頭,這屍體就是普通的屍體,並沒有陰氣,屍檢也只是推測一下火災的成因,陰氣的來源肯定還在洋樓裡。
他們肯定要進洋樓看一看了。
兩個人前後腳走進屋子,屋子裡還有股淡淡的焦糊味道,一樓客廳的角落燒的發黑,能看出來,那個角落就是當時起火的地方。
黑瞎子走過去查探一番,苗軻對著其他地方看了看,陰氣從屋子裡反而不是特別明顯,苗軻覺得有些奇怪。
他順著樓梯上去看了看,樓上也沒太多的陰氣,反而不如洋樓外面陰氣重。
他沒有翻動樓上的東西,從陰氣來看,樓上並沒什麼問題,往上不可能,那就只能往下找了。
苗軻打開背的匣子,將裡面的兩把劍拿出來,雖然他平時都是將劍放在系統揹包裡面,但是考慮到今天可能要動手,他也不想表演一個憑空取物,只能先讓劍放在匣子裡,讓葉子背了過來。
兩把劍一把是他的佩劍,一把是解九爺當年給他尋來的雷擊桃木劍,畢竟桃木劍天生就適合驅邪。
苗軻將佩劍背好,將桃木劍拿在手裡,對著地板開始敲。
黑瞎子看到他的動作,整個人湊過來,“苗爺,找什麼呢?”
苗軻專心的敲著地板,“下面不對勁,肯定還有空間。”
黑瞎子也沒追問,他跟齊家沾親帶故,對這群神神叨叨的人也是有一定了解的,這種時候就按照他們說的做就可以了。
兩個人一人一個方向敲起了地板,苗軻敲的有些不耐煩了,就聽到身後傳來黑瞎子的聲音,“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