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軻對他笑了笑,接過碗坐到張啟靈旁邊。
黑瞎子也接著湊了過來,卻發現張啟靈根本沒給自己留一份,“啞巴,你真的太過分了,咱倆這個交情,你連飯都不給我留一份。”
張啟靈安安靜靜的吃了口飯,沒有理會他。
苗軻此刻正夾在他倆中間,便伸手攔了攔,“好了好了,讓夥計給你打一份,就說句話的功夫。”
邊說著,邊招呼了一下旁邊的夥計,“給黑爺打一份。”
夥計點點頭,麻利的又裝了一份,遞給了黑瞎子,“黑爺。”
黑瞎子接過飯哼哼了兩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苗軻輕輕拍了他一下,“吃飯,別哼哼。”
黑瞎子可憐巴巴的看向苗軻,“唉,苗苗,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苗軻吃了口飯,白了他一眼,“快吃你的吧。”他對夥計說道,“花兒爺呢?”
夥計抬頭看了看他,“花兒爺還在主帳篷呢?”他笑了笑,“苗爺,這回多虧了您幾位將爺帶出來,那幾個人早就不老實了,花兒爺就等一個機會去處理他們。”
苗軻聽到這話,看向了那個夥計的臉,這個夥計很年輕,看起來面熟的很,是解雨辰的心腹之一。
“是解淺啊,剛才沒注意是你,”
解淺笑了笑,“沒想到苗爺還記得我名字呢,”
苗軻笑了笑,就看到主帳篷的門打開,兩個夥計拖著一個人從裡面出來。
“這是第四個了吧,”黑瞎子在一邊插話,面上嘖嘖稱奇,“花兒爺看起來面善,下起手來也不輕。”
解淺輕輕笑了笑,看向那個被拖出來的人,眉目冷峻,“他們自找的,爺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苗軻看了看解淺,沒在說話,畢竟是解家家事,他不好插手。
吃過飯,苗軻在周圍遛了遛,消了消食,就看到主帳篷裡又拖出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看起來沒受什麼傷,被拖出來捆了堆放到一起了。
有幾個夥計跟著出來四處打量著,好像在找什麼。
苗軻看夥計的表情,正想過去問問解雨辰是不是忙完了,就看到夥計見到自己出現,直奔自己而來,“苗爺,爺找您。”
苗軻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過去。”
主帳篷要比其他的帳篷大不少,苗軻撩開簾子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有夥計正處理著地上的血跡。
解雨辰隱匿在帳篷的最深處,微弱的光照不亮他,襯得他容貌更加豔麗,他微微笑起來,如同深海里惑人的人魚精怪。
苗軻走向他,上下打量著他,“小辰,”他略微有點遲疑,“你看起來不太對?”
解雨辰仰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苗軻的手。
“你手怎麼這麼冰?”那隻手溫度很低,苗軻握住他的手,看向他。
解雨辰輕輕扯了扯他,苗軻俯身湊過去,耳邊傳來他輕聲的話語,“我有點頭痛,感覺不太對,明早啟程回去,我要是撐不住,你幫我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