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吃過飯之後,苗軻就收拾了一下,帶著張啟靈去了新月飯店。
黑瞎子一直掙扎著想要跟著去,但是被苗軻無情的拒絕了,這個事徹底解決,還需要一段時間,他肯定還要去幾次新月飯店,最開始的時候沒必要帶著黑瞎子去。
真到了後面出人出力的時候可以叫上他一起,這麼想著,苗軻安慰了黑瞎子兩句,說下次一定。
解雨辰樂得在一邊看戲,能看到黑瞎子吃癟,他還是很開心的。
新月飯店依舊是那副樣子,苗軻對著門童點了點頭,就徑直上了二樓,雖然上次和張日山吵了一架,但是新月飯店好像並沒有把他拉黑?
說到上次的吵架,他還是有點生氣,主要是之前張日山嘴上說著什麼事都能吩咐他,真到了問他點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就成了個啞巴。
想到這個事,他心裡就來氣,張啟山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一邊順著樓梯去往二樓,一邊心裡想著這些事情,苗軻回頭看了看,安靜的跟在自己身後的張啟靈,這回自己把他族長都帶來了,他倒要看看,張日山到底選哪一邊?
在苗軻剛靠近新月飯店的時候,消息就傳到了張日山那邊,他本來還覺著奇怪,苗軻上次走的時候分明氣的厲害,這也沒過多久,竟然又來找他了?
然後就聽到夥計說後面還跟了一個人,黑髮,跟苗軻差不多高,穿著帽衫,面容冷淡,背了把刀。
張日山一聽這個描述,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這個描述聽起來有些耳熟,苗軻不會真把族長帶來了吧?
苗軻到底要幹什麼?族長現在應該不記得他才對?但是族長的失憶也不好說,張家天授導致的失憶狀態是隨時可能改變的,他可能會因為某些奇怪的刺激,繼而回憶起來一些事情。
這些刺激很難辨認,他有可能面對熟悉的人,記憶無動於衷;可能在路上走著,看到了一朵花,然後就恢復記憶,刺激點很難說的清。
他不確定,張啟靈是自己回憶起了什麼,想要找他來要個說法;還是苗軻帶他來,想要得到一些其他答案。
張日山嘆了口氣,真的是個爛攤子,自家佛爺真是給他留了個難題,一邊說著要讓自己聽苗軻的話,能幫他的地方儘量幫;一邊又偷偷摸摸的做一些事情,自己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有些事情做的太早,那時候他還跟在佛爺身邊,很難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近幾年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清楚,佛爺從江西撿到那個小孩之後,一直在培養他。後來,佛爺將他留在新月飯店,身邊那個小孩成為了他的副手。
張日山也明白佛爺的意思,很多人並不知道那個小孩的存在,就算是知道他存在的,也不知道他現在長什麼樣子,一道完美的暗棋。
張家的血脈,年紀小小就可以天授的資質,從小養出來的忠心,再加上佛爺的精心培養,他可以做到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