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苗軻本來以為大家就能這麼平淡的過下去了。
苗軻那幾天出了趟差,趕回紅府的時候,二月紅已經躺在了床上,他看向躺在床上的二月紅,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哥。”他坐在床前的腳榻上,伸手握住了二月紅的手。
二月紅看到他回來,眼睛亮了亮,伸手拂去他滑落的淚珠,略帶些虛弱的說道,“不要哭,我活的夠久了。”
苗軻另一隻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可那眼淚卻是越擦越多,他也不想哭,只是眼淚根本止不住。
人不能自欺欺人,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是他沒想到真到這一天的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自己的系統包裹,拿出了那塊陽刻純陽玉佩。
那塊玉佩是他和呂祖交流的工具,呂祖曾經告訴過他,這玉佩可以幫他留住想留住的人,他也研究過了,他可以通過玉佩跟別人同生共死。
弊端肯定是有弊端的,但是他此刻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他只知道他不想讓面前這個人死,二月紅看他的舉動似乎猜出了什麼,伸手壓下了苗軻的動作。
苗軻慌亂的拿著玉佩,語氣著急的解釋道,“哥!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二月紅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苗軻抬起頭,二月紅此刻已經讓解雨辰扶著他坐了起來。
“小苗,你不可以。”
苗軻聽懂了他的意思,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玉佩掉落在地毯上,“為什麼?”
二月紅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輕聲說道,“我累了,以後的路,我也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他歇了歇,“小花他們會一直陪著你,”
苗軻的眼淚就那麼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在地毯上暈染出水漬,二月紅是他來這邊以後交的第一個朋友,是他此生最信任的人,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可以留住他,他為什麼不願意。
二月紅就那麼安靜看著他,彷彿是要記住他,也彷彿是看不清了。
“小苗,如果有來生,不要再遇到我了。”說完這句,他笑了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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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的喪禮,苗軻解雨辰兩個人可以說親力親為,最後因為幾天幾夜不睡覺,被張啟靈和黑瞎子兩個人捏暈了。
黑瞎子對這些東西也不太瞭解,只能讓葉子跟劉運趁著這兩位爺睡著的時候多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