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苗軻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淡,他出去玩的時候發現齊鐵嘴不在家,估計是被張啟山抓壯丁了。
這天,苗軻剛去城外遛完隱雪,披風都還沒脫下,
就看到有憲兵急匆匆趕來求見二月紅,
“二哥?出什麼事了?”苗軻一邊詢問著,一邊示意下人去找人。
“佛爺出事了,八爺說二爺有辦法,讓我來找人。”憲兵話說的很急,苗軻被這消息驚了一下,
張啟山跟張日山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雖然帶著齊鐵嘴這個拖油瓶,也不應該到受傷的地步啊,看這憲兵著急的樣子,可能還很棘手。
他讓下人將隱雪帶回後院,自己急匆匆的和二月紅一起往張府。
張府,張啟山臥在床上,臉色慘白,一頭冷汗,彷彿陷入了夢魘。
“佛爺,”苗軻看著張啟山這個模樣,給他把脈,查看他的狀態欄【寄生】【詛咒】四個大字明晃晃的掛在那裡,他看向一旁的張日山和齊鐵嘴,
“你們不是去下墓了嗎?他怎麼被寄生了?還中了詛咒。”
二月紅則立刻讓張日山去準備東西,這種情況,他一看就知道是有東西進入張啟山的身體裡了,他畢竟經常行走於地下,自然清楚應對之法。
“詛咒?”二月紅扒開張啟山的眼皮看了看,眼神潰散,眼球正毫無規律的轉動著。
苗軻點點頭,“先處理寄生的東西吧。”
將東西都準備上來後,二月紅吩咐道。
“按住他。”
張日山和齊鐵嘴兩個人合力將張啟山按在了沙發上,二月紅看著張啟山的手,指甲縫裡長出了彷彿髮絲一樣的東西。
二月紅禁錮著張啟山的手,捏著鑷子,用鑷子尖探入了張啟山的指甲縫裡面,
他用鑷子捏住了皮肉下方的東西,張啟山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痛苦,身體忍不住的痙攣著。
二月紅感受到鑷子捏住了那類似頭髮絲一樣的東西后,捏緊了鑷子,將那髮絲抽出,張啟山的掙扎變得激烈起來,一時間張日山和齊鐵嘴都有些禁錮不住張啟山。
苗軻在後面著急的踱來踱去,看他二人有些按不住,直接從齊鐵嘴這邊伸手連帶著齊鐵嘴的手也按了下去。
齊鐵嘴被按的一個咧嘴,怕影響二月紅操作,生生將呼喊嚥了下去。
二月紅猛地使勁,將那髮絲從抽了出來。
這些被抽離出來的髮絲,猶如一團活物,在鑷子下不斷的扭動著。
二月紅直接將東西扔進了炭盆,頭髮接觸到火焰後,發出了刺啦的聲音,很快就被燒成了灰。
看到那頭髮絲被抽出來,苗軻又把脈看了一眼張啟山的狀態欄,現在只剩下【詛咒】,看來那頭髮已經被處理掉了
二月紅將鑷子放下後,端著剛才準備好的硃砂水來到了張啟山的身前,將張啟山的手按進了水,進行清洗,並且查看創口處是否已經處理乾淨。
隨即進行包紮,包紮的藥品裡也加入了硃砂。
一套流程走下來,二月紅輕輕點頭,“好了,幸好處理的及時,若是剛剛那些頭髮跑到了佛爺的心口處,那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