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軻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張啟山看他表情有些反應不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我一會去跟解九討論一下,你別想了。”
苗軻感覺自己的好像受到了歧視,但是他確實不如人家解九爺聰明。
“那我去看看五爺吧,給他送點藥。”說著苗軻就要起身離開,
張啟山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怎麼了,佛爺?”苗軻疑惑。
張啟山起身輕輕抱住他,“小苗,你要好好活著。”
張啟山這次抱他並沒有用力,他很容易就能掙脫開,可是張啟山這會看起來真的很脆弱。
苗軻試探性的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佛爺?張哥?怎麼了嗎?”
從張啟山醒過來就覺得他不太對勁,目光基本上就一直圍著他打轉,再加上剛才張啟山的讓他好好活著。
“做噩夢了?”他合理懷疑中,
張啟山也覺得他這一句話有點好笑,他將下頜倚在苗軻肩膀上,悶聲笑起,苗軻甚至能感覺到懷裡胸膛的起伏。
“在墓裡中了幻術。”張啟山解釋了一句,挪動了一下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抱住他。
苗軻大概瞭解了,估計是一些自己嘎了的幻術,抱一下給他點安全感也行。
兩個人在屋裡安靜的抱了一會,越抱苗軻越覺得不對勁,張日山什麼時候出去的?張啟山怎麼還抱個沒完了?去德國之前,張啟山還親過他呢,張啟山不會是個gay吧?
苗軻有些站不住了,紅暈從耳垂爬了上去。
張啟山看到他這樣,眼底浮上笑意,鬆開了手,畢竟溫水煮青蛙最重要的,就是見好就收。
苗軻感覺到張啟山鬆開了手,立刻後退一步,“那我去看看五爺。”
“捎著你一起吧,我去找趟九爺。”張啟山看起來神色如常。
苗軻現在有點懷疑自己,張啟山看起來沒有其他意思,那就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怎麼會認為兄弟是gay呢,真的對不起兄弟。
苗軻一直琢磨到吳老狗府上,他進門以後就看到解棠在給吳老狗喂藥,那麼一小碗中藥,一勺一勺的餵給他。
苗軻只能感嘆一聲,情侶的小把戲。
他給吳老狗把脈,看了他的狀態欄,也沒有詛咒的負面狀態,那看來詛咒跟墓不是一起的。
他掏出兩瓶紅小藥,放在桌子上就要離開。
吳老狗卻喊住了他,“苗軻。”
苗軻疑惑回頭,“怎麼了?”
吳老狗看向解棠,解棠笑笑,“我去讓下人換壺熱茶,你們聊。”說完她就起身出去了。
苗軻的神情也嚴肅起來,吳老狗要說什麼事情,還要避著解棠。
吳老狗在解棠關上門以後,彎腰從床底下掏出來一個匣子。
打開以後,裡面是一塊一塊陽刻玉佩。苗軻看到花紋後立刻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床前,
“這玉佩你哪裡來的。”
吳老狗將玉佩遞給他,又將匣子放回去。
“這玉佩,是我從湘西那個墓裡帶回來的,那個墓很奇特,岔路很多,當時我們是一人走了一條岔道。這塊玉佩就是我在那條岔道里發現的。當時外面還包了一層布帛,那布帛風化的厲害,我實在是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