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回去後就收集了一下黃葵的消息,黃葵手下數的上來的就那個陰惻惻的軍師跟炮頭,炮頭已經死在他手裡了。
那個軍師不足為懼,一個只敢殺女人的廢物罷了。
黃葵身手倒是還可以,以前他就是憑藉自己這一身本事,打下了黃葵幫的名聲,但是黃葵年紀也不小了。
陳皮估摸了一下,覺得基本沒啥問題,這兩個人都殺了算了,就當作買一送一了。
入夜,陳皮溜進了黃葵府上,根據他白天得到的消息,他進入的這個地方距離那個軍師住處最近。
他先去了軍師那裡,軍師正在屋子裡跟女子廝混,陳皮覺得這個軍師真的就是個變態,他在捧著那名女子的腳親吻著。
陳皮一爪鉤甩出去,直中軍師後心,血跡隨著九爪鉤的收回濺射出來。
那女子剛才一直閉著眼睛配合著軍師的動作,這會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
女子瞪大了眼睛,剛要發出尖叫,被陳皮一個手刀放倒,他還貼心的將軍師的屍體拖遠了一點,防止女子等會醒過來又被嚇昏過去。
收拾好這邊,他就向著黃葵的住處走過去。
黃葵也在摸著女人。
陳皮已經想罵人了,黃葵家的這是什麼風氣,剛才那個好歹是個普通女子,黃葵這邊是個孕婦。
他現在覺得黃葵家的空氣都佈滿了汙濁,這片土地現在都有些燙腳了。
他確定那個女人不是黃葵夫人,黃葵夫人住在城裡,根本不在城外的院子裡落腳。
而且那個孕婦,手腳都被鎖鏈鎖著,陳皮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黃葵不愧是靠自己掙下身家的人物,他很快反應過來。
“陳皮,我們同屬九門……”
“廢話真多。”
陳皮沒等黃葵說完,就動起手來,黃葵身手不錯,陳皮一對一還是沒問題的,可是黃葵喊了自己的手下。
陳皮最後逃離黃葵據點的時候,也帶了一身的傷,他踉踉蹌蹌的走在小道上,想著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朦朧之間他似乎看到了苗軻的臉,他抱了上去,炫耀似的在對方耳邊輕輕說到,“我殺了黃葵。”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苗軻他們這次從上海回來,因為火車班次問題,是坐的解家的車。
他跟解九爺閒聊著,掃了一眼窗外,就看到陳皮一身血氣的扶著樹。
苗軻和解九爺對視一眼,苗軻急忙喊停車輛,
“陳皮,你這是怎麼了”
陳皮有些恍然,搖了搖頭似乎才確定眼前的人是誰,他伸手抱住苗軻。
“我殺了黃葵”
說完整個人就放心的暈了過去,苗軻急忙攬住他,“九爺”
解九爺也下車,觀察了一下的傷口,給他做了緊急止血,苗軻摸出一瓶紅小藥給他塞下去,緊急拉了一下他的血量。
“走吧,先去我那邊。”
幾人匆匆趕到解九家裡,解九爺給陳皮細緻的做了檢查。
“都是皮外傷,主要是失血過多。”
解九爺在到家的時候,就派人通知了紅府,結果來的卻是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