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般來說,這種千萬不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定要去。”
二月紅輕笑出聲,“你要是這樣解釋倒也沒錯。”
接著說道,“不過那裡應該是十分危險,我不希望你去。”
苗軻點點頭,“我知道了。”
二月紅聽到這話,心下嘆息,他說的是他知道了,而不是他答應了,如果以後真到了那一天,他還是會去,罷了,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這個人有時候執拗的很,以後的路,總得他自己走下去。
他看向不遠處的張日山,“張日山應該知道那裡,如果日後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記得去找他。”
苗軻應下,“日後,究竟是哪一天?”他知道九門這些人在暗中對付著什麼,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從張啟山、二月紅那一輩到解連環、齊羽那一輩。
二月紅沒有說話,良久,“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苗軻轉了轉自己手上的頂針,總是會有那麼一天的,自己究竟能做些什麼呢?好多事情,他只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影子,自己在這個局裡面究竟是怎麼樣的一顆棋子呢?是藏於局後的後手,還是試探人前的幌子?他們為什麼都不跟自己說清楚,這群蜂窩煤這點真的很令人討厭。
吳老狗的喪禮,雖然一切從簡,來的人卻不少,老九門的,長沙的,杭州的,解棠母族的,還有他的親家那邊的,魚龍混雜,黑社會,土夫子,科研人員,達官貴人,各種人來來往往,互藏心思,彼此試探。
苗軻作為北京新秀,不少人找他攀談,無邪跟著吳三省接人待物的時候,看到苗軻那邊熱鬧的很,
無邪看向吳三省,“三叔,那位苗爺,不是紅家的人嗎?九門的其他人怎麼沒他那麼搶手?”
吳三省看了看自己的大侄子,“是紅家的沒錯,但是他手裡的產業已經完全洗白了,屬於商業新秀,還有解家的那個當家人,可惜他有事來不了,不然你就能看到兩個搶手的人。”
他嘆了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是攀談一下算什麼。”
“解家的?”無邪接話,“他也搶手?”
吳三省伸手拍上無邪的腦袋,“解雨辰,解家現任當家人,也是老九門這輩的領頭人,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你天天都在做什麼事情?還問,看到你就煩。”說著,就要抬腳踹向無邪,
無邪後退兩步,避開吳三省的腳,“三叔,你這麼喜歡人家,去認人家當侄子啊,你打我有什麼用?你打我我也變不出一個公司給你,你剛才說他們倆都搶手,那為什麼九門這輩的領頭人是解雨辰不是他啊?”
吳三省看了看自家這個十萬個為什麼,抬手就要追上去打他,“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快去陪著你奶奶,天天的就你話多。”
無邪輕哼一聲,迅速逃出吳三省的攻擊範圍,心裡想到,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我有他的手機號,我可以自己去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