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苗軻隻身前往新月飯店。不是他不想跟二月紅一起,而是那個請帖上,就寫了他自己的名字。
他近期跟著二月紅學習掌家,也大概懂了新月飯店的地位,所以,新月飯店的這張請帖是什麼意思呢?
這張請帖又是什麼立場呢?
是尹家,還是張日山?
當年跟在張啟山身後的張日山怎麼看怎麼是個老實人,他不想用惡意去推測他。
他拿著請帖走向新月飯店。
門口接過他的請帖,看了一下,“樓上請。”
苗軻路過大廳,新月飯店跟以前區別不大,只是擺設的古董多加了一點年頭罷了。
樓上廂房裡,一個小姑娘正纏著張日山。
張日山好說歹說,才將小姑娘送到隔壁廂房,剛要走回自己的廂房,就看到苗軻從樓梯走了上來。
一別經年,兩個人終於再次相見。
“好久不見。”張日山笑著對他說道。
苗軻也笑了起來,“好久不見。”
張日山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他很少有機會這麼跟少年對視,他以前去紅府都是匆匆帶著任務,少年去張府也基本都是去找佛爺,他只能錯身站在佛爺身後,像一道影子。
“屋裡請。”說著,張日山推開了門。
苗軻跟他走進去。
這間屋子裝飾的很簡單,有些像當年的張府。
“日山,你專門給我下了帖子是?”
張日山輕嘆口氣,“我不能在外面多走動,只能讓你來一趟。”
他看著苗軻,“我在上面是有記錄的,很多人還記得我,所以……”
苗軻若有所思,“長生者還要被管控嗎?”
“也不是被管控,我們當年樹敵太多,這幾年上面對這個事還沒放鬆。”
苗軻要張嘴說些什麼。
張日山揮了揮打斷了他,“這件事別人插不了手,佛爺有留下的後手。”
“那我來?”苗軻有些不明所以,所以自己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
張日山起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盒子,“這是佛爺讓我交給你的。”
苗軻打開盒子,盒子裡是張啟山以前天天帶著的二響環。
苗軻捧著盒子抬頭看向張日山,滿臉疑惑。
“二響環可以接手佛爺留下的所有勢力。”
苗軻“吧唧”一聲把盒子扣上,放在桌子上,推向了張日山那邊,“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瘋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