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經驗,你可別亂說。”吳老狗被這話嚇到,就差對著解棠指日誓心自證清白了。
苗軻冷哼一聲,不看這對情侶的戀愛小把戲。
“你要是真想取經,你去找九爺啊。”
“九爺只有把人娶回家的經驗吧。”苗軻吐槽。
三個人坐在桌子前面面相覷。
苗軻將目光移向解棠。“解小姐有何高見?”
“現在定下婚約,就不用考慮尹小姐的事情了。”解棠心中想到,好姐妹,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苗軻:…
“這不還是要成婚嗎?這不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解棠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成婚?”
苗軻此時正託著腮,“成婚?幹嘛要成婚,我這樣也不過的挺好的?”
吳老狗給解棠使了個顏色,換了個角度問道,“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苗軻趴到桌子上,“我沒有。”
解棠跟吳老狗對視一眼,怎麼辦,孩子就是不開竅。
解棠是想幫自己姐妹一把的,大家知根知底,同為九門中人,主要是仙姑她看起來是有點這個意思的,就苗軻天天把人家當好妹妹,霍家雖然是女子當家,但是人家也不差他這個哥哥啊,人家差的是情哥哥。
但是這話她也不能說透,感情上的事情強求不來。
吳老狗倒是覺得還好,仙姑今年才十四歲,小姑娘家家懂什麼感情,苗軻倒是不算很小了,可是紅家還有個比他大不少的二月紅還單著呢,而且霍家的水太深,他也不太想他這個一起玩的弟弟跟霍家事糾纏不清,就是拗不過解棠,唉,兄弟跟愛人,還是愛人更重要。
畢竟兄弟如手足,愛人如衣衫,大街上只有斷胳膊斷腿的,沒有裸奔的啊。
“要不你問問仙姑,願不願意跟你假扮一下,娃娃親童養媳什麼的都行?”
苗軻坐直了身子,有些震驚的看著吳老狗,“你這是什麼餿主意,仙姑年紀那麼小,而且這事搞不好還會影響她名聲,她最近又得罪你了?”
吳老狗:這哪是得罪我,這是得罪你了吧,我恨你是塊木頭。
苗軻倒是被啟發到了,“我去花街那邊找個女子怎麼樣?”
二月紅跟陳皮回來的時候,就聽到苗軻說的這話,兩人對視一眼,加快了步子走進屋裡。
“去花街找女子?”陳皮根本就沒看屋子裡的其他人,咬著牙就看向了苗軻。“你倒是長本事了。”
二月紅未說話,眼神中也透著譴責。
屋子裡原本的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陳皮你別汙衊人。”
“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
苗軻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這下,連二月紅也覺得棘手起來。
陳皮起身,“要不我去把她殺了。”
眾人:不愧是你。
“坐下,苗軻起身站到他身後把他又摁到了椅子上,“尹新月既然來了紅府,新月飯店不可能不知情,真出什麼事,紅府難辭其咎。”
二月紅點頭。
陳皮覺得這些勾勾繞繞有些令人煩躁,苗軻也不安生,出去一圈,還勾了個麻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