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苗軻乾脆跳了下去。
“苗軻。”陳皮從他身後試圖要伸手抓向他，但是因為兩個人之間有一點距離，加上苗軻動作太快，沒有抓到。
陳皮看了看已經跳下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面色有些陰沉。
苗軻回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我沒事，我去看看，你們先別下來。”
下面水不深，只到人的小腿位置，但是這墓室有些矮，苗軻只能儘量彎著腰向前走，幾棟木棺泡在水裡，散發著臭味。
穿過那幾只被擰斷脖子的粽子，苗軻靠近了那個身影，“張啟靈，你怎麼在這？”
全身赤裸，披頭散髮，身上還有不少泥巴，正坐在一具棺木上，安靜的看向苗軻。
苗軻感覺他的狀態不太對，猶豫的對他伸出手，他以前問過張日山，張日山告訴他，天授的副作用就是失憶，看他現在的樣子，八成是又失憶了。
以張啟靈的身手，就算失憶，身體本能也能解決掉靠近他的人。
張啟靈安安靜靜的看向苗軻伸向自己的手，任那隻手落在自己身上。
溫度偏低，胸腔跳動緩慢，他應該是為了降低消耗，將身體維持在什麼類似假死的狀態上，苗軻察覺到張啟靈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到他身上。“你穿上，我帶你走。”
張啟靈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將兩個胳膊塞了進去，跟著苗軻出了墓室。
離開墓室以後，苗軻對著陳皮點了點頭，“地下沒什麼危險了，我先帶著他上去。”
陳皮應了一聲，就派夥計下去打撈一下，看看有什麼值錢東西。
苗軻帶著張啟靈回到地面上，門口的留得兩個夥計看向苗軻，“苗爺。”
苗軻對著他們點了點頭，“有多餘的衣服嗎？”
夥計對視一眼，“有個短袖。”說完就將上衣拿了出來。
苗軻開了瓶水，打溼了汗巾，遞給張啟靈，“擦一下。”
然後將短袖撕開，勉強圍在了他腰上，總不能就讓他這麼赤裸著身子跟著他們離開雨林。
張啟靈擦了幾下，就直勾勾的看著水瓶，苗軻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餓了。”
他將水瓶遞給張啟靈，讓他先喝了點水，又用汗巾給他擦了擦手，那幾個粽子應該都是張啟靈掰斷的脖子，這手上估計也不乾淨。
他從包裡翻找了一下，拿出瓶酒精，乾脆用酒精給他洗了洗手。
張啟靈喝了水又安靜下來，以後整個人十分聽話，苗軻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包裡還有幾塊壓縮餅乾，張啟靈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過東西了，上來就吃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
苗軻這麼想著，還是拿了壓縮餅乾，拆開袋子，給他掰了一半，拿出油紙包裹住，遞給張啟靈，“先少吃點，緩一下，出去我帶你吃好吃的。”
張啟靈捏著手裡的餅乾，抬頭看了看苗軻，低頭啃了一口，似乎覺得味道還不錯，加速啃了起來。
“慢點吃，這個東西遇水會漲開，我怕你胃受不了。”苗軻在一邊看著他啃壓縮餅乾，開口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