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與正文無關,純粹是我自己喜歡黑化囚禁梗。)
四周沒有什麼光源,到處都是一片漆黑,房間裡被拉上窗簾,密不透風地將光線擋在其後。
苗軻蒼白著臉,“佛爺?”厚重的長條布帶遮住了他的眼睛,在側邊打了一個標準的蝴蝶結。
從窗簾縫隙裡透出來的星星點點的光芒照在他臉上,黑色帶著光澤的布料襯得他的臉愈發白皙。
苗軻輕輕動了動手腕,卻感覺到被什麼牽制住扯了回去,他晃了晃胳膊,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尤為明顯,感覺像是手銬或者鐵鏈之類的東西。
苗軻動了動,四肢都逐漸湧上了被束縛的感覺,他眼皮一跳,嘴唇隱隱失去了血色。
苗軻實在無法理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囚禁這種惡俗的橋段竟然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張啟山平日裡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發起瘋來?
苗軻正想著,自己身處的大床中央,突然微微下陷一段弧度,很明顯是有人過來了。
接著,一股熟悉菸草的味道,從他的身側傳來,苗軻微微偏頭,就聽到一聲輕笑,和他並不想聽到的一聲誇獎。
“真好看。”熟悉的聲音說道。
苗軻身上套著他的襯衫,少年人身量未足,衣服穿在他身上鬆鬆垮垮,隨便一動就有大片裸露的皮膚露出來。
他翻過身,將苗軻壓制在身下,成年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物傳遞過來,讓他不舒服地皺了皺眉。
他的手輕巧地順著寬鬆的褲管伸了進去,漫不經心得在少年身上輕輕撫摸。
“你別摸!”聲音微微發抖,苗軻透過布條,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點人形,下意識得想要用腿抵住他,讓他還要繼續俯下身的動作停住。
卻不由得吃痛一聲,他的四肢都被鏈條扯住,根本做不了這個動作,他不死心地動了動,金屬聲嘩啦啦地響。
張啟山微微皺了皺眉,他並沒有把鏈子收得很緊,就是為了防止把人弄得疼或者不舒服,可是苗軻如果一直這樣掙扎,系的再松也沒用。
“苗苗,乖一點。”他垂下眼皮,手指插進他的髮絲,指尖搭在他的脖頸後,微微用力。
苗軻的頭被迫仰起,黑罩下的眼睫輕輕顫動。
“再亂動,你就別想離開這張床了。”他說得不急不緩的,
苗軻清晰的聽到每一個字,宛若平地起驚雷,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立刻安分下來,被鐵鏈鎖住的雙手驀然鬆開,安安靜靜的平躺在床上。
苗軻的腦袋其實還是空白的,雖然眼下對方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他仰起臉,嘴巴抿著,好像在說他確實沒有亂動也沒有出聲,對方卻並沒有說話。
苗軻更慌了,看不到什麼東西,又不能亂動,憋屈的躺在床上,對方連個話都不說。
張啟山冷不丁的說道,“上次親你的時候不是很老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