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跟解九爺在電話裡討論良久,齊鐵嘴決定還是自己來北京看一眼更放心。
苗軻見到齊鐵嘴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齊鐵嘴這次是帶著妻子一起來的,他妻子一身苗女打扮,看起來比齊鐵嘴年輕不少,苗軻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她。
她一般都在寨子裡,一年能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去齊鐵嘴那邊就算久了,大部分時間都要齊鐵嘴去寨子裡找她。
苗軻也調侃過他,“你這跟倒插門有什麼區別。”
齊鐵嘴哼哼著,“我這叫疼老婆,你懂什麼。”
苗軻對此表示不屑。
“八爺來呆多久啊,”苗軻蔫蔫的看著他,自從那兩天煉藥沒睡覺以後,他給解九爺送完藥,回家就一直睡到吃晚飯,然後他這幾天就有點睡顛倒了,白天犯困,晚上精神。
齊鐵嘴看了看他的臉色,“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啊。”
“去,我身體好著呢,這幾天睡顛倒了而已,我去給你安排住處。”說著就要起身。
齊鐵嘴攔住他,“不用了,我這次來是找九爺有事情,住他家裡。”
“奧奧,”苗軻又窩了回去,“那你不去九爺家,直接來我家了?”
齊鐵嘴笑笑,“九爺這一卦,跟你有關,需要你三根頭髮。”
苗軻聽著這話精神了,捂著自己的辮子,“你不會要我頭髮給我下蠱吧,都把嫂子帶來了。”
苗女聽到下蠱,歪頭看他一眼。
齊鐵嘴氣的直拍他,“我是那種人嗎?你前幾天是不是給九爺看病了?九爺的命盤發生了變化,我需要你的頭髮測一測,看看是不是你給他看病帶來的改變。”
苗軻點點頭,“九爺那個病確實,我給你拔,三根就夠是吧。”說著把自己的髮髻拆了下來,黑密的頭髮順滑的散開,他摸到頭頂,從髮根的地方拔了三根頭髮。
拔完還嘟囔著,“平時掉的頭髮沒啥感覺,自己拔還有點疼。”
齊鐵嘴拿到頭髮以後,就要起身離開,苗軻追著問他,“不留下來吃個飯?”
齊鐵嘴連連擺手,“先去九爺那邊忙完再說。”
這兩人離開以後,苗軻摸著自己的頭髮,想找把梳子把頭髮梳一下在重新挽上,也就離開了正廳。
在走廊上走著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喊聲,“師叔,等等我。”
苗軻停下步子轉頭,就看到解雨辰一路小跑的過來。
這點距離,解雨辰跑完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他仰頭看著苗軻,“師叔這樣更好看。”
苗軻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散著好看?”
解雨辰重重點頭,“好看!”
“行,那我今天就散著,不紮了,你還有課嗎?”
“下午是瞎子的課。”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結伴而去。
黑瞎子正在屋子裡等著解雨辰來,這幾天苗軻好像有事,晝伏夜出的,他也沒去打擾人家,沒曾想到,解雨辰今天和苗軻一起來了,還是散著發的苗軻。
苗軻的頭髮又黑又密,又順滑,因為散著的原因,桂花香氣彌散的範圍變大了,以前需要把人抱在懷裡才能聞到的香氣,現在湊近些,站在身邊就能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