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視線頓時都集中落在了苗軻的身上,在座的人,苗軻都挺熟悉,他乾脆的點點頭,“是,我把他綁了,”
他迎著解雨辰關切的目光笑了笑,看向張啟山,趕在他說下一句話之前開口,“我跟他有仇,如果他能從我手裡活下來,我就把人留給你。”
張啟山被他不輕不重的噎了一句,嘆了口氣,“周文傑這個人很重要,你應該知道的,很多汪家人的機密實驗都是他一手操刀,很多資料也只有他知道。”
苗軻對張啟山笑了一下,“按照汪家人的習慣,他們在基地裡是有紙質版資料的,你可以去找紙質版的資料,反正這個人我是不會給你的。”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著解雨辰給周文傑打的藥劑藥效還沒過,說不定可以趁著這會,去讓周文傑坦白一些東西。
緊接著他又想起來,關於張啟靈的實驗資料也只有周文傑一個人知道,誰知道張啟山會不會想得到這部分資料呢?畢竟當年張啟靈被關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實驗,他難道還能說他什麼不知道嗎?
他不希望張啟靈再受到什麼傷害了,雖然他很厲害,但是人是有偏向性的,不管他有多厲害,苗軻心裡總是會擔心,會怕他受了委屈,更何況是人體實驗這種事情呢?
張啟山這些年變了太多,苗軻防著他也是迫不得已。
張啟山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這件事情沒得說,便說起了其他的事情安排,這些事情大部分都跟苗軻沒什麼關係,他雖然聽了一耳朵,卻沒有往心裡去。
等事情安排完以後,苗軻和解雨辰兩個人在張啟山的注視下,離開了帳篷。
離開後,解雨辰有點擔憂的牽住苗軻的手,“那個周文傑是怎麼回事?你很少跟人結怨,怎麼對他那麼大的怨氣?”
苗軻嘆了口氣,說了一下他所知道的,周文傑對張啟靈進行人體實驗的事情,解雨辰微微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其實張啟山說的沒錯,這個人肯定知道很多消息,單純讓他死亡,有點太浪費了。”
苗軻點點頭,聳聳肩,“人在張啟靈那裡,我估計他不會殺他,你可以去看看。”他拍了拍解雨辰的肩膀,輕笑了一聲,“不過我還是覺得不要留活口比較好,你覺得呢?”
解雨辰也對他笑了笑,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沒錯。”
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共識,這麼多年下來,苗軻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碰到人販子只會把人扔到警察局的人了。
如果當年的人販子碰到現在的他,估計可以掙扎一下,比如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死法。
他雖然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對生命的敬畏,但是活的越久,見得越多,這些敬畏就會越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