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帶著副官一起,二月紅帶著苗軻,霍錦惜帶著霍仙姑,吳老狗帶著三寸丁,其他幾門都是自己獨身一人。
今年拜年的時候,霍錦惜也是帶著霍仙姑一起,苗軻覺得挺好的,仙姑是個有野心的女孩子,霍家在她手上一定能發揚光大。
“二爺,苗爺。”陳皮跟二月紅和苗軻打著招呼,
陳皮收攏了黃葵的勢力,他在紅家的時候,本來就掌管著碼頭,水上的生意,他也是經常看到,所以黃葵的勢力,他收攏的還算順利。
他殺性本來就重,在收攏勢力的時候,有那麼幾天,湘江的水都是紅色的。苗軻怕他受傷,偷偷給他送過幾次藥,二月紅不僅沒說什麼,還開庫給拿了幾份上好的補品。
苗軻把這個事情告訴陳皮的時候,他看到陳皮的眼眶有些泛紅。
苗軻是真的把陳皮當自己孩子看待,他穿越之前就大學畢業了,穿過來的時候陳皮看起來才八九歲,一腔父愛都給了陳皮。
陳皮和二月紅苗軻他們打完招呼以後就坐著不說話了。
苗軻瞪了他好幾眼,他才起身和其他幾門勉強打了個招呼。
其他幾門也都笑著應下了,陳皮年紀雖小,卻是殺名在外,也沒有必要跟他結仇。
霍錦惜還是老樣子,跟其他人閒聊幾句,就看一眼二月紅,
齊鐵嘴湊過來跟苗軻吐槽,“二爺真是紅顏禍水。”
苗軻覺得這話有點搞笑,又覺得齊鐵嘴說的沒錯,如果長沙城排個女子最想嫁的男子的清單,肯定是二月紅第一。
苗軻磕著瓜子湊到齊鐵嘴旁邊說道,“你信不信我晚上回去學給二哥聽。”
齊鐵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來點封口費。”苗軻衝著齊鐵嘴伸出了手
齊鐵嘴哼哼著,塞了一把瓜子到他手上的,“只有這個。”
苗軻笑眯眯的抓著瓜子就離開了,東西還是搶來的好吃。
他路過吳老狗的時候,看了眼解九爺,然後輕聲問道,“解棠怎麼沒來?”解棠作為解家表親,跟吳老狗情投意合,今天也沒什麼很嚴肅的事情要商議,一起來也是沒問題的。
吳老狗白了他一眼,“這還沒出正月呢,她回杭州了。”
“奧奧,那你們倆好事將近了嗎?”
“小棠的父母還想再多留她幾年。”
苗軻憐愛的拍了拍吳老狗的肩膀,他們這些人啊,看著威風,在那些書香門第官宦人家眼裡,還是差了點。
大家按照九門的順序入座,副官,苗軻和霍仙姑他們三人是額外加的椅子,加在他們所屬的當家人旁邊。
三寸丁單狗單桌。
張啟山在開席之前講了一些場面話,主要是以九門齊心協力為主,還說了一些關於日本人的事情。
反正苗軻每次聽他說這些場面話,就像是第一次在湘江邊聽到他誇自己一樣感嘆,不愧是當官的,真會說話。
大家酒飽飯足以後,移到茶室接著開老九門一年一度的總結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