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的蹤跡始終沒有找到,就像是一滴水溶於海洋。
二月紅看著他這副樣子,開口說道,“應該是有人幫著他遮掩痕跡,”
“可是…”
“你不是也說了,他恢復記憶了嗎?”二月紅笑了笑,“你太小瞧他了,或者說他在你眼裡太過於無害了。”
苗軻思來想去,也只能接受他還有其他幫手這件事情。
想到他可能還有其他幫手,苗軻反而安下了心,畢竟有其他幫手就意味著,有人能在他失憶得時候撿他回去。
二月紅看著苗軻,“你啊,你還能留他一輩子不成?”
苗軻搖搖頭,“他走的那天,我還和他討論過掛靠的事情,本來想著他既然恢復記憶了,就掛靠在我們家,想接家裡的活就接家裡的活,想接外面的活,紅家也能給他把關。”
二月紅笑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張家,其實挺有錢的。”
苗軻有些沒跟上二月紅的思路,“佛爺是挺有錢的?但是不都拿去當軍費了嗎?”
二月紅搖搖頭,“不是張啟山,是東北張家,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張家那個資產,他完全不需要掛靠別人,”
“爺,銀行那邊來消息了,”葉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苗軻騰的一下站起來,“他刷卡了?在哪刷的?”
“成都。”葉子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成都?他去成都做什麼?看大熊貓嗎?”苗軻一邊吐槽,一邊接過葉子手裡的銀行流水。
“戶外店,探險店,食物,還有短袖,羽絨服?怎麼夏天衣服和冬天衣服都有?那邊山脈那麼多,他是要去哪的?怎麼還有便攜氧氣瓶?他還需要這東西?”
二月紅聽到便攜氧氣,心神一動,“成都是進藏前的最後一箇中轉站。”
“你是說他要進藏?”苗軻回頭看向二月紅。
二月紅看向他,“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他帶著便攜氧氣瓶,要麼是進藏,要麼是給其他人準備的。”
葉子看了看他,“爺,那我派人去那邊找找?”
苗軻搖搖頭,“西藏條件太惡劣,這怎麼找?”
二月紅笑著看他,“這張流水單不就是他留給你的?”
“嗯?”
“張家其實挺有錢的,如果他都想起來了,還願意帶著這張銀行卡走,那這張流水單就是他留給你的。”
“那他是為了告訴我,他要進藏?”
二月紅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跟他比較熟悉不是嗎?”
苗軻低頭研究起了這份流水單,流水單上看不出什麼特殊的東西。
西藏的範圍太大了,就算自己趕過去,也不知道從哪裡找起來。
他從這份流水單上給自己留下什麼信息?還是他房間裡還有其他東西?
苗軻拿著流水單匆匆離開,二月紅看著他的身影,微微笑了起來,小苗這些年,真的有在茁壯成長中,這要是在以前,他只會將流水單扔給別人,讓別人找線索。
苗軻站在張啟靈的臥房門口,到底有什麼自己忽略的東西呢?
他在屋裡到處摸索著,首先這房子是紅家的,肯定沒有什麼暗室,傢俱也是紅家的,也沒什麼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