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捂著胸口,回到廂房。上官淺見他血淋淋的,嚇得驚慌失措。
“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上官淺立刻找出棉布和止血藥給他止血。
宮尚角痛得咬牙切齒,努力擠出一絲苦笑:“阿淺,有你真好。”
宮遠徵聽到哥哥受了傷,立刻趕到角宮。
他一拳打掉了桌上的杯子:“我要殺了宮子羽。”
“遠徵弟弟,萬不可輕舉妄動 ,現在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已經失去內力,等我恢復內力過後再行動不遲。”
宮尚角看了一眼上官淺。上官淺暗驚,面上不動聲色。
“公子,你和遠徵弟弟聊吧,我去找一找有沒有去疤膏。”
這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上官淺想著通過什麼法子將消息送出去。可是她又有些猶豫。和宮尚角做了夫妻這麼久,自己似乎對他有了感情。
過了幾天,宮尚角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便泡著加了藥劑的溫泉。
“公子,吃點水果吧。”上官淺端來一盤水果,對他微微一笑。
“阿淺,你也下來吧,溫泉對身體有好處。”
“公子,我就不了。”
宮尚角看著她白皙的腳踝,一把握住,將她扯進了溫泉。
上官淺的衣服全被打溼,露出了玲瓏的線條。
“阿淺,衣服全溼了,還是脫了吧。”宮尚角淺淺的笑著,手伸了上去。
很快,上官淺的衣服被他剝離,露出了雪白的胴體。
“阿淺,我想要你。”自從宮尚角受傷,有好久都沒有碰過上官淺。
當看著上官淺腳踝的瞬間,身體就膨脹難受,有了慾望。
他有力的手抬起她的輕盈的身體,手指在她的腰間滑動。
上官淺雙臂環著他的脖子,一臉嬌羞,看向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晶瑩剔透。
上官淺如同水蛇纏在他的身上。
水波盪漾,濺起無數的水花,水池裡欲色滿滿。
兩人登頂之後,從雲間緩緩飄了下來。
上官淺躺在宮尚角的懷裡,她想試探宮尚角對她的感情:“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宮上角嘴角洋溢著滿足的笑意:“你有什麼事?”
“公子,我想請你幫我報仇。”
“報仇?報什麼仇?”
“我想讓你幫我除掉清風派的點竹。清風派滅了我滿門。”上官淺眼裡充滿恨意。
“你自己為何不去報仇?”
“兩年前我給點竹下過一次毒,但失敗了。她應該服用了你們的秘藥百草萃,否則絕難治癒。”
“百草萃是宮門秘藥,怎麼會落到無鋒的手裡?”宮尚角陷入沉思。
上官淺以為自己說出實情,能得到宮尚角的幫助,卻未想到,宮尚角說了這般話,有些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