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豈有此理!宮子羽,你竟敢協助無鋒刺客逃跑?”
“快跑!”宮子羽立刻擋在云為杉的面前。花長老氣得拔出刀砍了過去。
宮子羽立刻從腰間拔出刀和花長老斗了起來。剛剛鬥了20回合,宮子羽使出了斬月三式,所有內力集於刀鋒,一刀劈向花長老的刀。
“啪”的一聲,花長老的刀居然被劈成了兩截。
花長老不可置信的看向宮子羽。
宮子羽也愣了一下,瞬間眉開眼笑喊道:“我現在已經砍斷了花長老的名刀!按照宮門規矩,我就是宮門的執刃。”
“你們還不快跪下!”金繁大聲吼道。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向花長老。
花長老氣紅了臉,只得拱手跪在地上:“恭喜執刃,闖關勝利!”
宮尚角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但也跟著跪下。
宮遠徵見哥哥跪下,氣得瞪著眼,握緊拳頭,跟著跪了下去。
所有人陸續跪在地上。
“放她走!”宮子羽下令。
侍衛立刻給云為杉讓路。云為杉轉頭看了宮子羽一眼,快速的離開。
宮子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眶溼潤。
“稟告執刃,有人在祠堂裡發現了受了重傷的少主。”公子羽顧不得悲傷,立刻帶著人去了祠堂。
只見祠堂下面的地下室,宮喚羽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宮子羽瞬間流下眼淚:“哥——”
第二天,在月長老的精心調理下,宮喚羽睜開了眼睛。
“哥,你終於醒了。”
“到底是誰傷了你?”
宮喚羽艱難的張口:“當日我和阿爹審問鄭南衣關於無量流火的事情,沒想到霧姬夫人聯合鄭南衣在簪子上下毒,爹爹中毒被殺,我受了重創。姬夫人便將我關在祠堂地下室。”
“豈有此理,讓我去殺了霧姬那老妖婆。”花長老氣憤的提著刀想往外走。
宮子羽也跟了上去。
最後幾個長老商量,賜霧姬夫人毒藥。
宮子羽心情沉重,去見霧姬夫人最後一面。霧姬夫人脖子依然流著血,形容枯槁,奄奄一息。她努力張著嘴,想要發出聲音。可是喉管已經切斷,只能發出咕咕咕的細弱響聲。
她手指沾上自己脖子上的血,在衣裳上寫了一個字。
眾人一看,字不像字,畫不像畫。
宮尚角看了半天,冷冷說:“是雲字。”眾人以為說的是云為杉。云為杉已經逃出了宮門。
霧姬夫人睜大了眼睛,想要再說什麼,侍衛端著毒藥進來。
宮子羽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剎那,宮子羽聽到了屋裡細微的呻吟聲,心口鈍痛,身體搖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