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月公子一掌打在了几案上,“混賬,你這話太大逆不道!不準再胡說八道!”
月疏桐反而更來了勁:“哥哥,你也明白,如果不能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那結婚生子,又有何意義?”
月公子臉色慘白,沉默不語。
“執刃的夫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宮子羽從小就不被他的母親疼愛,現在變成一個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執刃家的事情,豈容我們置喙?”月公子無奈的看著眼前執拗的妹妹。
月疏桐倔強的仰著頭,看向月公子:“好,我們不說別人,我們就說自己,兩年前,你為何一夜白髮?哥哥,難道你忘了嗎?”
“你……別說了……”月公子氣得握緊了拳頭,指節處泛白。
月疏桐站了起來,魔怔般,緩緩的走向他:“我就要說,我偏要說!如果不是這封建的枷鎖,老舊的宮規,雲雀姐姐就不會死!”月疏桐早已淚眼婆娑。
她喜歡雲雀,曾經把雲雀當做最好的朋友。
月公子氣得嘴唇發抖,眼裡有了淚花:“我叫你閉嘴,不要再說了。”
他一拳頭打倒面前的燭盞。
身體傾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哥哥!”月疏桐立刻去扶他,淚流滿面,“哥,我錯了,我錯了!”
“我幫你療傷。”說完,月疏桐立刻運氣。
“不要亂來!我只是最近練劍,傷了身體,我自己靜養幾天就好了。”月公子有些疲憊無力。
月疏桐心生悲憫:“哥哥,你這又是何苦……”
月公子努力壓制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緩緩說道:“下去吧,答應哥哥,絕對不能再說大逆不道的話。守護宮家,守護後山是我們的責任。”
看到月公子那蒼白憔悴的臉和燭光下閃爍的白髮,月疏桐心有不忍,終於妥協:“哥哥,我記住了。”
“但哥哥,我及笄後,不想立刻嫁人,我想在家裡多待幾年。”
“傻妹妹,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不會這樣說了。”月公子嘴角一絲苦笑。
真的愛上一個人,會嗎?
“你去找爹爹賠罪吧,我想休息一會兒。”月公子垂下頭,右手撐著脹痛的腦袋。
“好的,哥哥,你早點休息,我吩咐廚娘給你熬一碗燕窩粥,調理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