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本就受傷,但仍有餘力,見狼崽過來,拼命地掙扎,兩條腿使勁地蹬向狼崽的傷腿。小狼崽"嗷嗚”長嘯,毫不猶豫,一口咬向它的喉嚨,鮮血淋漓。
"這樣對兔子是不是太殘忍了?"雪公子問,眉宇輕蹙。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它要學會自己長大。"雪重子聲音極輕,眼前浮現出月疏桐練劍的樣子。
雪公子想到了執刃被鄭南衣刺殺之事,瞬間釋然。
過了幾天,經過兩人精心照顧,小狼崽已經生龍活虎,在院子裡蹦來蹦去,時而跳上石桌弄亂兩人的棋局,時而跳上茶几打翻茶具。
"雪重子,管管你的女兒!"雪公子一路收拾殘局,手忙腳亂。
"你說給小狼崽取什麼名字好呢?總不能叫女兒吧。"雪公子收拾好後,端出一盤肉包子。
"就叫雪兒吧。"雪重子颳著小狼崽小巧可愛的鼻子,滿臉笑意。
雪公子一愣。雪兒?月兒?乾脆直接叫小月月得了。
"小月月,過來,到叔叔這來!"雪公子朝著小狼崽拍手,改了名字。
小狼崽斜著腦袋看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埋頭舔自己早已經結痂的傷口。
雪重子淺笑,撫了撫它的背,“小月月過去吧。"小狼崽這才歡快地向雪公子跑去,尾巴搖得像撥浪鼓。只因雪公子手上拿著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
"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小東西。"雪公子嘴角掛笑,將肉包子朝天上一揚,小狼崽像閃電一般,騰空而起。
肉包子被一口吞下,又搖著尾巴對著雪公子狼嚎。
雪公子無奈地又將一隻包子扔向更遠處,只見小雪狼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在包子落地的剎那,一口吞下。
見它又屁顛屁顛地往回跑,雪公子慌忙將剩下的包子藏在身後,笑道:"小月月,叔叔和爹爹都還沒吃呢。"
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小雪狼輕嚎一聲,又屁顛屁顛地跑到雪重子腳下,乖乖地趴下,閉上了眼睛。
"雪重子,今天再來一局吧。"雪公子在大石上擺好棋盤。
雪重子起身,小雪狼也跟在身後,歡快地搖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