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好久未見月疏桐,拿著新研發的一種圓形暗器去了霧姬夫人府中,卻得知月疏桐回了月宮,於是朝月宮奔去。
當他站在月公子面前的時候,月公子十分詫異:"遠徵公子今天來寒舍有何貴幹?"月公子以為他聽到了什麼。
宮遠徵最反感月公子說話酸氣,一副少年老成的死板模樣。但今天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不得不保持禮儀:"月哥哥,近來身體可安好?”露出明眸皓齒,惹人注目。
月公子被他這麼一關心,不覺身上汗毛豎了起來:"遠徵公子有何貴幹?直接說吧。"一臉的生人勿擾。
宮遠徵悻悻地回答:"野丫頭最近可好?"立刻從腰間暗器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琉璃球,亮晶晶的,小巧精緻,十分可愛。
宮遠徵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我專門為野丫頭製作了一種暗器,我叫它【月粉琉璃】。"
月公子滿臉求解:"什麼意思?”
宮遠徵笑得更燦爛:"月兒的粉色琉璃球啊。”
月公子想接過暗器仔細觀摩,卻立刻被宮遠徵阻止:"不行,暗器上有毒,”說完脫下自己手上的宮門專制金屬手套,“給你。”
月公子接過手套,將手套帶上,拿過【月粉琉璃】仔細觀摩起來。
只見這粉球呈半透明狀,裡面飄浮著許多粉末,晶閃閃的,給人如夢似幻的感覺。
"真漂亮,只可惜是一件暗器。宮遠徵,你真是天才!”月公子由衷地讚歎。心裡暗想,只可惜月兒不喜歡兵器,她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就是皚皚白雪。
"哥哥——"月疏桐出現在門口,著一襲白色裙衫,清雅飄逸,姍珊而來。在晨暉的映照下,如仙女誤入凡塵。
宮遠徵看見月疏桐的剎那,臉突然一燒,紅了起來。
“宮遠徵,你來幹什麼?"月疏桐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臉上嚴重擦傷的地方留有痕跡。
"野丫頭,你這臉怎麼了?好……”
宮遠徵立刻把"醜"字生生嚥下。
實際剛才那剎那,他就覺得月疏桐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平時與野丫頭鬥嘴鬥習慣了,也就信口開河而已。
月疏桐摸了摸自己臉,臉立刻黑了下來,轉身不理他。她知道宮遠徵不僅愛製作毒藥,嘴也毒,就懶得與他糾纏。
宮遠徵立刻上前兩步,堵她面前,拍一拍胸脯,信心滿滿地說:“放心,回去我就研製去疤美肌的藥膏,包你用後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誇!"
"月兒,就別跟他計較了,他還只是個孩子。"月公子將手上的【月粉琉璃】遞她面前,“這是遠徵少爺專門為你製作的暗器叫【月粉琉璃】。"
宮遠徵聽月公子說他是個孩子,臉垮了下去。
月疏桐仔細看了好久,嘖嘖讚歎:"好漂亮!粉色如桃,閃亮如星!真是巧奪天工啊!”
聽到月琉桐的溢美之詞,宮遠徵嘴角拉長,滿臉春光明媚。
"這暗器有何功效?"月疏桐滿眼好奇。
"這暗器裡的毒叫【黯然銷魂散】,中毒之人渾身失去知覺,神經錯亂,對敵人的攻擊毫無招架之力。"
月疏桐眼裡含光,充滿感激,真誠地對宮遠徵說:"遠徵弟弟,真的謝謝你,這麼好的東西,你就留著自己用吧。"說完將【月粉琉璃】放入他手裡。
“哥哥,我去做桂花糕,遠徵弟弟,你與哥哥多交流交流,待會一起吃桂花糕。"說完快速離開。
宮遠徵目送她遠去的背影,突然感覺,心一下沉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