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疏桐沉重的大腦似乎變得輕盈,慢慢的恢復了神智。
她努力睜開厚重的眼簾,透過濃密的剪羽,她隱隱約約看見眼前一張熟悉的俊臉。
隨著瞳孔的完全打開,一張赤紅的臉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一把扯下他眼睛上的綢帶。
“小童子!”一聲驚呼,眼前精妙絕倫如同神祇般的美顏一覽無餘,驚為天人。
她驚異的看著雪童子薄薄的睡衣下,流露出的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雪重子也猝不及防的看到了眼前的春色:許是在熱水裡泡久了,月疏桐通體白裡透著粉紅,像春天裡的桃花林。
只見她面如春桃,膚如凝脂。明媚瀲灩的雙眸,如一泓山澗清泉,涓涓而流。
輕薄的絲綢睡衣下,豐腴的胸部若隱若現。
看到雪重子眼裡的異色,月疏桐才發現自己的狼狽。
“你……”還未等月疏桐遮住自己的胸部,雪重子已經閉上了眼睛,迅速的抓過月疏桐手中的綢帶,再次遮住了眼睛。
月疏桐羞得面紅耳赤,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雪重子一把拉下:“月兒,別動。”聲音低沉,磁性,溫柔。
“你……你會說話!”月疏桐驚呆了,好奇替代了羞赧。
她也不再掙扎,靜靜坐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美男子。
“別說話,以後我給你解釋,照我說的做,我要把你的胎毒逼出來。”聲音不容置疑。
月疏桐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將你的幾個命脈輸入真氣,你從丹田向外送氣。”月疏桐又輕輕的點頭,乖乖的配合起來。
“好累……”月疏桐精疲力盡,身子一軟,倒在雪重子的懷裡。
雪重子立刻扯下絲帶,看著懷裡蜜桃般的美人,喉結止不住再次滑動。
他不再猶豫,伸出纖細的手指,將月疏桐身上的最後一層睡衣脫掉。
女人潔白如玉的胴體變成了蜜桃色,豐腴曼妙,柳腰軟盈……
幾個命脈處有些黑色,那是體內排出的胎毒。
看來大功告成,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輕輕的抱起月疏桐走出了浴桶。
小心翼翼的將她放進床榻,快速的將狐狸毛做的裘被蓋了上去,自己則穿著一身溼衣快步走了出去。
“月兒,你終於醒了!”花公子聲音急切。
月疏桐看著眼前英俊的公子,嫣然一笑:“花哥哥,寒冰玄鐵劍淬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