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同情我?還是在關心我?
宮尚角心裡好奇,臉色緩和一些:“這湯不是給我喝的嗎?”
上官淺愣了一下,立刻把湯遞給他,嘴角露出微笑。
宮遠徵撅嘴:“我也要喝。”
宮尚角把手裡的碗遞給宮遠徵。
宮遠徵嘟嘴:"讓她盛!"
上官淺睜大眼睛,看向宮遠徵。宮遠徵臉微紅,顯得有些彆扭。
宮尚角嘴角不著痕跡地流露出一絲笑意。
幾天前,當他大汗淋漓,從上官淺身上退出後,望著屋頂出神。
上宮淺鑽進他的懷抱幽幽問道:"公子,想什麼呢?最近還做噩夢嗎?"
宮尚角垂眸,看著她胸前的草莓印,沉默不語。
"公子,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的心只屬於你。"上宮淺溫柔的聲音輕輕飄蕩在靜寂的夜裡。
那一瞬,如同銅牆鐵壁般強硬的宮尚角內心被她擊潰,讓他感覺自己內心那塊最陰暗處的地獄似乎被上官淺強行闖了進來,給處於暗黑中的他帶來了一絲光。
他動情地撫摸她飽滿的玫瑰般嬌豔的唇,全身再次覆蓋了下去。
隨著上官淺背影漸漸消失,宮尚角的思緒才回到現實,看著那已經空蕩蕩的院子。原來不是因為花,院子才有了生機,而是院子裡有了人。
上官淺採了一大束白色杜鵑花,匆匆去找云為杉。
昨晚宮尚角沒來找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還是因為前晚自己半月之蠅的毒又在慢慢復甦,經受不住他的霸道,暈了過去,讓他生氣了?
難道昨晚他去找另外的女人了?上官淺揣度著,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覺到了羽宮。
"姐姐,我給你送花來了。"上官淺嫣然一笑,把花遞給云為杉。
她審視了周圍,見下人都在遠處,便走近云為杉耳語道:"姐姐最近可有什麼收穫?"
云為杉掃了她一眼,只見衣領邊緣處有一點還未褪去的紅印,淡淡道:"沒有,你呢?看來你收穫不小。"
上宮淺聽出了她話裡有話,摸了摸自己脖子處的紅印,坦然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云為杉理了理衣襟,身上著的衣服是宮子羽昨晚才送的。
上等的玄色絲綢衫子,上面用上等金絲線繡著嬌豔大氣的牡丹花,雍榮華貴。
宮門各宮主,都以玄色為貴,多是穿玄色絲綢長衫。
"我看你不是入虎穴,倒是動了情吧。"云為杉淡淡說道。
上官淺微微愣了一下,笑道:"姐姐難道動了情?"
上官淺看著她身上的華服:"看來宮子羽是真的疼惜姐姐啊。"
"說正事吧。"云為杉瞅向門口。
"姐姐,離半月之蠅發作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得想辦法將信息送出去換解藥。"
云為杉點點頭。
"可是,宮尚角並不完全信任我,宮遠徽也一直盯著我,我是出不去的,只能是你想方設法出去,到鎮上換藥。"
上官淺見遠處有人往這邊來,立刻起身告辭:"姐姐既然喜歡杜鵑花,下次我再送來。"於是微微欠身施禮,朝門口走去。